墨焰一個箭步到了君婉的身邊,摟住她的腰身把她帶離那些衙役圍著的包圍圈,并向著最前面的衙役拍出一掌,那人頓時口吐鮮血死去。
鄭安等人也跟著沖上來的衙役打斗了起來。
“你怎么來了?”君婉小聲問道。
“娘子不在家,為夫只能找來了。”墨焰無奈道。
他本來是讓她回去休息的,沒想到她居然偷偷來了這里,要不是他及時的趕來,她難道真的準備一個人跟這么多人斗嗎?
君婉一臉滿足地笑了起來。
這時,冷澤三人也到了縣衙,他們加入了打斗中。
那些衙役哪里是冷澤他們的對手,很快就被他們制服。
眾人這時看向孫正沖和賴縣丞,兩人已經爬著快到后院的門口了。
此時他們感覺到眾人的視線,向著身后看了一眼,發現所有的衙役都已經被制服,兩人嚇得冒出一身冷汗,賴縣丞更是直接趴在了那里。
墨焰冷冷地看著兩人,“把他們處理了吧。”
居然想對他的女人動武,他豈能放過他們。
孫正沖嚇得不住地磕頭,“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啊,卑職也只是奉命行事,不關卑職的事呀。”
說著又看向君婉,“求王妃饒了卑職吧,卑職知道錯了。”
“呵,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君婉語氣淡漠,卻透著濃烈的殺意。
墨焰揮了揮手,冷澤和雪刃把孫正沖和賴縣丞拖了下去。
墨焰松開君婉,“乖,去那里坐著休息一會兒,等我忙完了我們就離開。”
“好。”
君婉乖乖地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郝錄事連忙去后院給君婉提了一壺茶過來。
“王妃,您喝水。”他給君婉倒了一杯茶。
他早就看不慣孫縣令和賴縣丞的做法了,奈何人微言輕不說,他還要養活一家老小,只得憋屈著,就連邢主薄也因為看不慣他們一直稱病告假。
現在好了,這兩人被解決了,希望再來的縣令能為老百姓辦點實事,不要整日只會欺壓老百姓。
“謝謝。”君婉笑著道了一聲謝,“你們這縣衙里面就他們兩管事的人嗎?”
既然把這兩人解決了,現在怎么著也得找個管事得來,他們在這里也待不了多長時間。
“回王妃,我們邢主薄請假了,您要有事的話,小的現在就去請主薄過來。”郝錄事恭敬地說道。
“請假?”君婉疑惑不解。
郝錄事嘆了一口氣,“要不是小的請假就會失去這份差事的話,小的也請假。”
聞言,君婉明白過來,說明這邢主薄跟孫正沖兩人不一樣,最起碼對孫正沖和賴縣丞的做法不滿,不然也不會稱病在家了。
“那你把他叫來吧,我有事問他。”
“是,小的這就去。”說著,郝錄事高興地離開。
君婉看向了墨焰。
此時墨焰已經命玄奕把被制服的衙役的穴道給解開,他沖著那些人道:“你們的縣令已經被本王處置,從此以后,你們若是繼續留任在此,就要按照朝廷的規矩來辦事,否則后果自負。”
墨焰冷冷的聲音猶如魔鬼般,震懾住了在場的衙役,眾人紛紛跪下齊聲應是。
而此時縣衙門口圍滿了百姓,他們都好奇究竟是哪位人物,一出現就將那兩作惡多端的貪官污吏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