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婉明白了墨焰的擔憂,她握了握他的手,“不用擔心,不管他有多少人,我們都一一給他拔除了。”
墨焰被君婉給安慰到了,點了點頭,然后抬眸看向邢主薄,淡淡地道:“你對漁縣現在的情況了解吧?”
“回王爺,下官知道。”邢主薄道。
他本來就是土生土長的漁縣人,以前孫正沖沒來當縣令的時候,他是漁縣的縣丞,自從孫正沖來了之后,因為他看不慣孫正沖欺壓百姓的作風,老跟他對著干,所以他把自己給降了一級,而現在被處死的縣丞原來是一殺豬的,是用銀子買了個縣丞做。
“好,那你接下來就暫代漁縣的縣令,處理好漁縣的一切事務,如果你也和以前的縣令一樣魚肉百姓的話,那么本王絕對饒不了你!”說完墨焰嘴角勾了起來,笑容卻是異常陰寒。
邢主薄被墨焰的話給震驚到了,沒想到他就這樣當了漁縣的縣令。
他連忙跪了下來,“謝王爺提攜,下官必定竭盡所能,為王爺分憂!”
此時,正好郝錄事跟鄭安交接完,讓下面的衙役押送著犯人去該去的地方,而他帶著鄭安又返回了大堂。
墨焰淡淡地看了一眼郝錄事,“你就做漁縣的縣丞吧,協助新任知縣把漁縣治理好。”
郝錄事聞言激動萬分,立即也跪了下來,“謝王爺恩典,下官定不負王爺厚望。”
墨焰揮了揮手,沒有再說什么,而是看向君婉,“婉兒,我們回去吧。”
實在是淀城還有好多的事情要處理,而且他怕自己離開的時間太長,淀城的刺史會出什么幺蛾子。
“好。”君婉一口答應。
她來漁縣主要是來解決鄭安的事情的,現在鄭安的事情也解決了,她也沒必要待在這里。
君婉看向一旁的鄭安,鄭安見此連忙對著君婉和墨焰道:“我是來跟王爺和王妃告辭的,多謝王爺,王妃的幫助,我們就此告別。”
“嗯,保重。”君婉點了點頭,墨焰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有說。
等鄭安離開后,雪刃走了進來,“主子,屬下把后院都找遍了,沒有找到縣令夫人。”
“跑了?”君婉挑眉問。
呵!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她偷偷地看了墨焰一眼,希望他們能一直相親相愛。
墨焰瞥見君婉看他,他伸出手摟住君婉的腰身,“傻瓜,不許胡思亂想。”
君婉被墨焰抱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不過她也感受到了男人濃烈的愛意。
“行了,回頭再說吧,這大冬天的,量她也跑不遠。”君婉對雪刃道。
墨焰又看向新上任的邢縣令和郝縣丞,“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兩人來解決,一定要把人找到。”
“遵命。”兩人齊聲道。
墨焰摟著君婉的腰身出了縣衙的大堂,向著縣衙的門口走去,冷澤等人趕緊跟上,邢縣令和郝縣丞連忙出來相送。
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外面有幾匹馬是墨焰他們來的時候騎的馬,墨焰抱著君婉輕輕地飛身而上,騎在了馬上,并且把君婉穩穩地抱在了胸前,“駕。”他低沉性感的嗓音響起,駿馬嘶吼一聲就往遠處奔馳而去……
“駕!”冷澤幾個人也快速地追上。
很快,馬蹄的聲音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邢縣令等人站在那里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各人心里五味雜陳。
最終,邢縣令回頭吩咐郝錄事:“郝錄事,你帶人好好的搜查一下,看看人到底去哪兒了。”
“是。”郝錄事領命帶著人離開。
邢縣令這才提步向著縣衙里面行去。
既然王爺信任他,他又怎么能辜負王爺的期望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