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哪里知道,他的女兒哪里是看著戰王神色不自然,分明是看到戰王身邊的君婉羞紅了臉。
君婉見墨焰沒有說話,而其他人又不敢逾越,她想著總不好一直讓人家小姐就這么行禮的吧,于是道:“陳小姐免禮吧。”
陳奕良聞言皺起了眉頭,有這人什么事啊,他居然回答上了,可人家戰王都不說什么,他又豈敢有意見。
只好道:“王爺及諸位大人想聽琴,黛兒你就獻丑彈奏一曲,為王爺及諸位大人助助興。”
“是。”陳潔黛乖乖地應了一聲,然后從她身后的丫鬟手里接過了琴。
丫鬟去傳話的時候已經說了事情原委,所以陳潔黛過來的時候就帶著自己的琴過來的。
這時候,府丁已經把凳子和桌子搬了過來,陳潔黛抱著琴走過去,把琴放在桌子上,然后對著眾人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儀,“黛兒獻丑了。”
說著坐了下來,纖纖玉手落在琴弦上輕撫著琴,悠揚的琴音頓時響徹整個府衙,悅耳的琴聲仿佛能夠洗滌心田,令人陶醉。
君婉靜靜地聆聽著,不由得稱贊道:“好!”
“是嗎。”墨焰側目,語氣里帶著醋意。
別以為他沒注意到,剛才那女子看他家婉兒的時候眼神不一樣。
他從來都沒想過,他不但要防備著男子對他家婉兒的覬覦之心,竟然就連女子也要提防著。
君婉一臉的無語,她只是夸了一句彈得好,他吃哪門子的醋。
一曲完畢之后,陳潔黛緩緩起身,沖著君婉道:“公子妙贊了。”
她雖然在彈奏,但也知道是誰在夸贊她,本來微紅的臉此時更紅了。
陳奕良見此著急起來,他想讓他的女兒得到戰王的青睞,可不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的贊賞。
這時,眾人都紛紛夸贊陳潔黛彈得好。
陳奕良連忙道:“黛兒,你還不快謝過戰王與諸位大人。”
聽了他父親的話,陳潔黛才緩緩朝著墨焰跪拜行禮道:“謝過戰王及諸位大人的稱贊。”
說完之后陳潔黛告退離開。
陳奕良看了司馬一眼后向著墨焰身后的丫鬟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
淀城司馬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向著墨焰道:“王爺,下官敬您一杯。”
說完一口喝完杯中酒,墨焰皺了一下眉頭也端起酒杯喝完。
接著淀城別駕也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下官也敬王爺一杯。”
他頭一抬,手一揚,杯中的酒已經喝凈,此時墨焰杯中已經沒有了酒。
“還不給王爺倒上。”陳奕良呵斥道。
“是。”
墨焰身后的丫鬟連忙上前,端起酒壺給墨焰倒酒。
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墨焰身上的氣勢,還是被她家老爺呵斥的,她居然把酒倒灑在了桌子上。
“灑了!”君婉喊了一句。
墨焰連忙抱著君婉起身,可惜還是被濺了一身。
“王爺饒命,奴婢該死!”丫鬟連忙跪下求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