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過了一會兒才被接起的。
“婉兒啊!”徐雪茗叫道。
君婉看著視頻中一臉蒼白的徐雪茗放下車厘子擔憂地問道:“媽,您是不是生病了?臉色怎么那么難看。”
“難看嗎?”徐雪茗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估計是這幾天沒休息好吧,沒關系,過一會兒媽睡一覺就好。”
君婉還是很擔憂,“您讓我爸帶您上醫院看看,千萬不要硬撐著。”
她現在特別的后悔當時沒再讓她爸爸媽媽要一個孩子,現在她來了這里,她的爸爸媽媽就沒人照顧了,想到這里,君婉眼眶就濕潤了。
徐雪茗感受到君婉心底的擔憂,連忙安撫道:“婉兒,媽媽沒事的,真的,你要不放心我讓你爸一會兒陪我上趟醫院總行了吧!”
君婉聽徐雪茗這樣說,便點頭道:“那好,您現在掛了電話就去,我等著您的消息,記住了,無論您發生任何狀況,都不許隱瞞,知道嗎?”
“知道啦,我怎么感覺我是女兒你是媽呢。”徐雪茗笑著道
君婉被氣笑了,“您要是能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體我能叨叨嗎。”
徐雪茗笑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注意。”
她也不是真的嫌棄她女兒叨叨,只是見她家婉兒有些心情低落,她才忍不住逗她的。
不過,她這兩天心情確實有些煩躁,而且還總是犯惡心。
君婉又叮囑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此時她心里還是空落落的,特別的想墨焰和她兒子。
想著把忠勇伯夫人也救出來了,她決定今天晚上就回去,于是,脫鞋上床睡覺,準備晚上趕回淀城。
而此時的墨焰已經讓人向外傳播了先皇是被墨承給謀害的事,并且把墨承手里面的玉璽和遺詔都是假的,真的在他手里的事一起傳了出去。
他還派人給欒川的刺史送了信,讓他打開城門投降,不然就會帶人攻入欒川。
欒川的刺史還等著忠勇伯攻打淀城的消息,他準備給戰王來個兩面夾擊,可惜遲遲沒收到忠勇伯攻打淀城的消息,反而等來了戰王的書信。
他明白十有八九忠勇伯投降戰王了,這時,他著急了起來。
雖然別的城池的兵力也都到了欒川,但他們這些兵平時不怎么操練,又怎么能跟守衛邊疆的正規軍比呢。
于是,欒川的刺史讓人快馬加鞭地向著京城傳消息,希望能及早得到救援。
而在京城的君婉還不知道墨焰已經開始向欒川準備進攻了。
她在空間里雖然躺著睡覺,但睡的也不踏實,直到等來徐雪茗的電話,說自己沒病,她才放下心來。
不過,徐雪茗最后的話讓她到現在都處在愣神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