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君婉上了她的馬車,并從空間中拿出了兩瓶藥出來。
姜夫人現在也顧不得什么人言可畏了,她也上了君婉的馬車。
她想聽聽這位徐公子能有什么高見。
君婉把她手里的兩瓶藥交給了姜夫人,“這兩瓶藥一瓶喝了可以使人看起來就像生了一場大病似的,而另一瓶是它的解藥,如果您覺得什么時候不需要假裝了,喝下解藥就好。”
姜夫人卻沒有去接君婉手里的藥,而是一臉質疑地問道:“徐公子這樣的幫助我們是有什么目的嗎?”
姜夫人雖然是個內宅的婦人,但也知道最基本的道理,如果不是有條件,誰會無緣無故的幫你?
君婉點頭笑道:“我的目的和夫人的目的是一樣的,所以夫人不用懷疑我的用心。”
姜夫人眉毛一挑,“你也不希望我家丹兒進宮?”
“準確的說是我師姐不希望姜小姐進宮。”君婉別有深意道。
“你師姐?”姜夫人更懵了,這跟她師姐有什么關系。
“我師姐是銀狼國的公主,嫁給你們龍元的戰王,卻被你們龍元的皇上流放了。”君婉給自己編了一個身份,也方便她以后行事。
姜夫人心里一陣激動,但她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使勁地忍著,“公子怎么就證明自己是我們戰王妃的師弟了?”
君婉假裝想了一下道:“我特意去見過我師姐,聽她說起過,她被流放路過嘉城的時候,有一位夫人的馬車驚了,是我師姐救了那名夫人,還幫她接生了一名男嬰。
雖然我師姐沒說那名夫人是誰,但我聽說那位夫人的夫家姓姜,現在想來應該是夫人沒錯吧?”
姜夫人使勁地點點頭,一臉的驚喜,承認道:“對,戰王妃救了的那名孕婦就是我。”
她不怕眼前的徐公子騙她,因為當時戰王妃給她接生孩子的時候沒幾個人知道,而且戰王妃會醫術,眼前的徐公子也會醫術,這是做不了假的。
“好,我相信徐公子是戰王妃的師弟。”她從君婉的手里把那兩瓶藥接過,“徐公子的恩情我記住了,以后如果有用得上的地方盡管吩咐!“
君婉搖了搖頭,“夫人言重了,舉手之勞罷了!”
姜夫人嘆了一口氣向君婉告辭下了馬車離開。
臨走還心里想著,看來她家女兒的眼光不錯,就是可惜沒那個命!
等姜夫人的馬車離開后,蒼杰叫來一聲,“主子。”
“我們也回吧。”君婉道。
有些事她也該安排上日程了,比如玉璽的事,君婉臉上露出狡黠的微笑。
回到‘奇貨店’之后,她從空間中拿了兩盒降壓藥和一瓶速效救心丸出來,把藥盒的包裝拆了換成了瓶子,上面分別貼上用法用量,最后交給了蒼杰,讓他等鄧家的人來了交給他們。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十多天,期間姜夫人又來了一次‘奇貨店’,不過,這次卻是帶了好多的謝禮來的。
因為墨承聽說姜丹病了,派了幾個太醫到姜府給姜丹診治,最后他們沒診出什么病,只知道姜丹身體虛弱,已經藥石無醫了。
墨承得到這個消息雖有疑惑,但也沒有辦法。
他總不能把一個快死的人抬進宮吧,就算不怕眾人的非議,他也覺得晦氣,還有就是墨焰已經帶人攻下了欒川,并且人人皆知,京城也到處都在傳墨承手里的玉璽和遺詔都是假的,他的皇位是通過弒父奪來的事。
墨承氣的病情更加嚴重了,他已經不怎么上朝,封他的長子墨少震為太子,暫代上朝。
君婉覺得京城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決定今天晚上就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