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知道戰王很厲害,誰成想居然這般厲害,沒幾天就打到了這里。
他們也算見慣風浪的人了,可是面臨這件事卻沒有主意,畢竟投降并非小事。
“你有多大的把握能打退戰王?”馮毅賢看向司馬常容。
常容苦笑,他哪來什么把握,就連水城刺史用百姓威脅他們都被戰王輕易的化解了,更何況他區區一個司馬。
“回大人,屬下……無能為力!”
馮毅賢沉思一會兒道:“既如此,那就開城門迎接戰王。”說完他起身向外走去,那名守門官兵趕緊跟上。
既然打不過人家,還在這里探討什么,打來打去都是墨家人的天下,他又何必在這里白費功夫呢。
其他人見此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起身向外追去。
......
翌日一早,君婉就讓夜影把昨天放魚和螃蟹的兩只木桶拿上了馬車,然后駕著馬車向著昨晚那賣魚攤主說的地址駛去,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主子,到啦。”
君婉聞言從馬車上面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扇木頭大門。
“砰砰砰!”君婉上前敲響了大門。
“誰呀?”一聲女人的聲音傳來,接著大門被打開,走出了一位中年婦女。
君婉對她露出一個笑臉,“我是來還那位大哥木桶的。”
那婦人聞言連忙轉身沖著屋里喊道:“孩兒他爹,你快出來看看,有位夫人說是來還咱們木桶的。”
話落,從屋內走出來一位男人,正是昨天賣魚給君婉的人。
他看見院門口真的是昨天買他魚的夫人的時候,連忙跑向門口,“夫人,您來了,您快里面請。”
那名婦人見她家男人這么的熱情,一臉的疑惑。
這是,只聽她家男人道:“您今天還要魚和蟹螯嗎?我們家還有一些。”
那婦人這才明白,這位夫人是買魚和蟹螯的。
她說昨晚她家男人怎么一回來就向他們相熟的人家借魚呢,原來是這么回事。
君婉點點頭,讓夜影把馬車上的兩只木桶拿了下來,交給了男人,然后跟著男人走進了院子。
男人直接把君婉帶到了他家廚房里。
君婉見地上放了三只木桶,其中一只木桶里有七八條魚,另兩只木桶里面分別是蝦和螃蟹。
她笑了笑,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男人昨天還說那些魚是他打撈了幾天才撈到的,這過了一個晚上就打撈了這么多嗎?!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最主要的是找到那名會造船的人。
“行,這些我都要了,就按昨天的價錢給你。”
男人聞言高興地正準備給君婉秤魚的時候,君婉道:“你先別急,昨天聽你說你的船是你家隔壁的鄰居給打造的,你能幫我引薦一下嗎?我也想打一條船。”
那男人聞言愣怔了一下,不過想到這位夫人買了他這么多的魚,只是讓他引薦一下,又不是必須辦成的事,也就爽快地答應了。
只是他想到他的郝大哥得了風寒,先不說愿不愿意幫忙打造,就算是愿意,估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