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夫婦連忙向君婉表達感謝。
“您有什么用得上草民的,只要草民做得到的,一定全力以赴。”郝仁對君婉承諾道。
“本妃還真有件事情要麻煩你......”君婉直接道:“不過,是要等你們的身體恢復之后再說。”
“是,草民明白。”
“你把胳膊伸出來,本妃給你也把脈看看。”
郝仁連忙把自己的胳膊伸了出來。
等君婉把完脈后知道郝仁是傳染了他娘子的病,“你把本妃給你娘子開的藥一塊吃上就行,癥狀沒了就不用吃了。”
“多謝王妃!”郝氏夫婦再次感激地向君婉表示感謝,君婉要離開的時候郝仁連忙送了出去,直到看不見君婉的馬車才返回屋中。
而此時的墨焰已經帶著冥天和宋浩然等人潛入進了清城中。
墨焰沒有在清城的府衙找到南鵬,只得施行第二套方案,找到被關押的禁軍家人,然后把他們保護起來。
他們是在距離城門不遠的一處院子里發現那些人的,外面有士兵把守。
墨焰直接讓冥天把信號彈放了出去,然后他們同時用槍掃射那些看守院子的士兵。
當墨煥看見墨焰發的信號彈的時候,他一聲令下,“轟~”的幾聲響,墨焰留給墨煥的人直接用炸彈炸開了城門,然后帶著所有的人,包括投降墨焰的禁軍沖進了城里。
而此時的墨焰等人在把外面看守禁軍家人的士兵打死幾個后,那院子的門突然被一個看著像是人質的男子打開。
“戰王爺,別來無恙啊?”從屋子里面傳出了一聲輕笑聲,雖然屋子離得大門很遠,但外面的墨焰依舊聽的清清楚楚的,那聲音是南鵬發出來的。
墨焰向著院子望去,只見院子里原本是人質的人有近乎一半正用兵器抵著另一半人的脖子,那些被抵著脖子的人都一臉害怕地向門口望去,尤其是那些孩子,早就嚇得哭了起來。
墨焰皺起了眉頭,一臉的陰沉。
而此時的城門口,因為這幾天墨煥等人在城門口的喊話,再加上那些士兵以前本來就是戰王手底下的兵,早就有了投降的打算。
此時城門被炸開,他們直接放下了武器,墨煥擔心墨焰,就讓馮毅賢帶人處理城門口的事,而他帶著一隊人順著聲音找到了墨焰這里。
“四哥,怎么樣了?”墨煥過來看見墨焰沒事放下心來,問道。
墨焰沒說話,正在想著什么,一旁的冥天把這里發生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下。
“哈哈哈~”這時,屋子里又傳出了南鵬放肆的大笑聲,“王爺沒想到吧,末將會在這里等著你。”
墨煥聞言氣的大叫起來,“南鵬!你也是龍元的將軍,你的兵器是用來對付敵人的,如今你竟然拿著它用來傷害自己的同胞,你難道良心就不痛嗎?”
“良心痛?呵呵,我南鵬沒錯,為什么良心會痛,會痛的應該是你們才是。”南鵬反駁道:“你們一個個身為龍元的王爺、皇親國戚,卻為了一己私欲,殘殺兄弟,謀劃造反,你們才是真正背叛龍元的人。”
墨煥被氣的正要跟南鵬理論的時候,墨焰在墨煥的耳朵邊說了幾句什么,墨煥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墨焰悄悄地離開,墨煥沖著里面喊道:“南鵬你少胡說,我四哥手里有我父皇親筆寫下的遺詔,墨承才是那個篡位者。”
“遺詔?哈哈哈~皇上手里拿著的才是先皇真真的遺詔,而你們找人做了一份假的遺詔就來騙取大家的信任,簡直太天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