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餐之后,墨焰和君完出了空間,把林嬤嬤他們留在了空間里。
經過香妃房間的地道之事,君婉還不知道這皇宮中有多少潛在的危險,她決定這段時間先讓小景琛他們在空間中待幾天,等她把皇宮徹底的清查干凈了再讓他們出來。
冥天早就把劉軍和周小成的父親帶過來了,君婉和墨焰出了空間的時候就感應到外面的人了。
“把人帶進來吧。”墨焰冷聲喊了一句。
緊接著,冥天帶著一五十多歲的男人和劉軍走了進來。
兩人一路低著頭,不敢來回的張望,進屋后就跪下給墨焰和君婉行禮,“草民/小的參見太上皇,太后。”
君婉和墨焰誰都沒有讓他們起來,兩人只是談論了幾句不相干的話,然后就打量起跪在那里的老男人來。
那老男人本來就是頭一次進宮,本來就很害怕,現在看著自己面前這兩尊大佛一般的人物,更是嚇得全身發抖。
半晌后,君婉率先收回視線,看向跪著的男人,沉聲說了一句:“你是周小成的父親?”
那男人聞言,頭都不敢抬,哆嗦著身子急忙搖頭解釋道:“回太后娘娘,周小成他不是草民的兒子,他是周同杰的兒子。”
“周同杰的兒子?”君婉雖有些詫異,但覺得在情理之中。
如果不是周家人的話,周小成會冒著殺頭的危險來劫走她兒子?
不過,也有可能是這老頭怕周小成的罪過連累到他,所以他故意這么說的,也不無可能。
“說,到底怎么回事?如有半句假話,朕砍了你的腦袋!”
聽到墨焰威脅性十足的話語,老男人更加慌亂了,他顫抖地說道:“草民說的千真萬確,周小成確實不是草民的兒子。
寧翠娥那個賤人在嫁給草民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身孕......”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抬頭悄悄地偷看了一眼墨焰和君婉。
“接著說。”君婉冷聲道。
“是是是,草民說,草民說。
草民的媳婦叫寧翠娥,她是周同杰夫人跟前的丫鬟,而草民叫牧春,原本是周家的下人。
一天,周同杰告訴草民說給草民說一媳婦,當時草民非常的高興,尤其是在成親沒多久后就得知草民媳婦懷孕了,草民更是欣喜若狂。
可誰知道孩子沒到月份就生了下來,草民媳婦說孩子是早產了,但附近的鄰居說那孩子根本就不像早產的,最后在草民的再三逼問下,她才說出了實情。
原來是周同杰喝醉了酒把她給睡了,沒想到她卻有了身孕,當時周同杰的夫人也剛好懷孕,為了不讓他夫人生氣,他就把寧翠娥那個賤人嫁給了草民,可氣的是草民根本就不知道。”說到這里牧春忘記了害怕,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那漁縣的縣令夫人是你的女兒了?”君婉挑眉問道。
聽到這里,牧春一臉的恨意,“寧翠娥那個賤人,居然一直跟周同杰那個小人暗通款曲,那個小賤人也是他們的野種。”
君婉皺了一下眉頭,看向墨焰,用眼神詢問他的意思。
一旁的劉軍聽到這里他大氣都不敢出,沒想到周小成居然是周同杰的私生子,怪不得他恨現在的太上皇呢。
“帶他們下去吧。”墨焰對冥天道。
等他們都下去后,君婉看向墨焰,“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