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過這個戰爭雇傭組織。”
陳鋒說得十分認真:“以極低的價格,被國家雇傭,充當戰爭武器,巖隱村的忍者們,有一次在戰場上,和我們木葉的忍者交戰時,便雇傭過曉組織參與其中,曉組織派出一個名叫角都的成員。”
“那場戰斗,結果如何?”
“木葉忍者,全部死亡。”
帶土沒有說話。
他雙手枕在后腦勺下。
目光看著天花板。
長長的嘆息一聲。
“陳鋒,你覺得,戰爭要持續到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不知道。”
陳鋒搖頭,目光凝重:“或許,戰爭持續到,五大國都無法承受戰爭帶來的損失時,五大國中,會相繼有國家愿意讓步,戰爭便會逐漸停止。”
聊了幾句。
帶土感嘆道:“如果沒有戰爭的話,我的父母,便不會死在戰場上,說不定,我的父母,在知道我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后,會為我而感到驕傲呢。”
帶土的眼眸里,閃爍著光芒。
腦海中,浮現貼在他家房間墻壁上,那張他嬰兒時期,與父母的合照。
父親夜弦是一個怎樣的強者,帶土聽很多人提起過。
但是依舊難以想象,父親的強大。
記憶里,父母的模樣,全在那張照片上。
“帶土,你痛恨殺死你父母的人嗎?”
“痛恨,我十分痛恨。”
帶土笑了笑。
笑容里,帶著幾分苦澀:“小時候的我,對殺死我父母的人,只是純粹的痛恨,我渴望著長大,擁有足夠的實力后,一定要為我死去的父母報仇,可是當我成為忍者,前往戰場上,執行任務,殺死過不少敵國忍者后,我的想法,有些變化。”
陳鋒扭頭看著帶土。
他沒有說話。
安靜的聽帶土說著。
“如今的我,依舊痛恨著那些殺死我父母的敵國忍者,但是,在痛恨的同時,我對他們,多了一分理解。”
“在大國的戰爭中,很多事情,并不是我們忍者可以決定的。”
“我們和敵國忍者,執行著立場不同的任務,豁出性命相互廝殺,都是為了守護我們彼此的國家。”
“所以,比起痛恨那些殺死我父母的忍者,我現在更痛恨的,是戰爭!”
“那些在戰場上,曾經被我殺死的敵國忍者,他們一定也有家人,他們的家人,或許,也正在痛恨著我,恨不得能夠將我碎尸萬段,為他們的親人同伴報仇呢!”
聊了一會兒。
話題很快聊到,一個月前,帶土與大蛇丸的那場戰斗時,使用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力上。
陳鋒十分認真的看著帶土:“帶土,請向我展示一下,你神威的能力吧!”
“陳鋒,我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名為神威,僅使用過一次這種能力的我,無法估量會消耗多少查克拉,如果我在使用過程中,發生意外,請你一定要及時醫治我。”
“放心吧!”
陳鋒起身。
查克拉凝聚在手掌上。
光芒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