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車都開不穩了,七八百萬是許多人奮斗一輩子都無法賺到的錢了,他居然說不多,不過站在小鬼的角度去理解就不奇怪了,他從小在富豪家庭里長大,對錢沒什么概念。
看著小鬼那張青澀稚嫩的臉,我忽然想起了那些青澀的大學生、想起了小雨,大學老師的話閃過了腦海。
“對了小鬼,你在蘭津大學有沒有認識的人?”我問。
“有,我好幾個高中同學都在那里上學,只是都畢業了,對了,還有個留校當了助教,怎么了易哥?”小鬼好奇道。
“我想叫你幫我查個人......。”我把小雨的全名告訴了小鬼。
小鬼沒多問我為什么要查女朋友,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將小鬼送到目的地后我就回家休息了,我拋開了案子的事,想起了該怎么面對小雨媽媽的事,眼下這才是我最要解決的事。
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只是我睡下沒多久手機就響了,一看時間凌晨一點,號碼是肖瀟的,該死的她又要干嘛?
本來我不想接,但手機不斷震動,我仿佛看到了肖瀟那張焦急的臉,只好給接了。
我剛接起肖瀟便急道:“易陽,又發生了一起!”
“什么?!”我吃驚道。
“不過這起在市局管轄的轄區里發生的,你打開蘭津新聞頻道,兇手這一次搞大了......。”不等肖瀟把話說完我就翻身下床,沖到客廳打開了電視。
新聞頻道果然在現場直播,照相機閃光燈不斷閃爍,紅藍警燈閃爍,警笛不時響起,一輛輛警車不斷趕到現場,現場的場面極其混亂,大群記者試圖往警戒線里鉆,現場一片混亂,警方甚至出動了特警維持持續。
只見一個人被透明膠帶裹成了蟬蛹,死者就光著身子蜷縮在里面,膠帶蟬蛹被掛在了一棵樹上不斷打轉搖晃,看起來很詭異!
我仔細看了看現場的環境,有點像是在酒吧一條街啊,臥槽,那里可是鬧市區,難怪這么快案發又有這么多記者到現場了,這兇手膽子也太大了,完全是在公然挑釁警方啊!
“都看到了吧?”肖瀟沉聲問。
“嗯。”我應了聲。
“我和劉局現在正在去市局的路上,本來我不想打擾你休息,但劉局建議把你帶上。”肖瀟說。
“我有點不明白,你們去市局可以理解,我去干什么,我就一個編外顧問,名不正言不順的。”我納悶道。
劉長春搶過了電話說:“第一起案子是在清河轄區的老城發現的,第二起案子發生在市局管轄的津遠區,這就涉及到了案子的合并問題,我們從來沒向媒體紕漏過,不存在模仿作案的可能性,從作案手法來看是同一人無疑,這案子最早介入的是清河分局,我們除了要向市局匯報第一起案子的情況、并案調查外,還要爭取案子調查的主動權,我可不想案子落入市局手里,這就顯得我們清河分局無能了,市局會認為第一起案子我們沒偵破,導致發生了第二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