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是什么破辦法,我們現在被困在這里,上哪熬中藥去,媽的,你沒辦法別浪費老子時間!”我因為擔心小雨急的都罵人了。
吳添什么也沒說,解下背包,把里面的東西全倒出來了,只見里面倒出了大量的瓶瓶罐罐,他蹲在地上慌亂的翻著,很快就翻到了一瓶裝滿黑色粘稠液體的東西,激動道:“就是這個!我老爸上一次熬的還有剩下的!”
雷衛軍問道:“這東西多久了?會不會像剛才的粘合劑一樣也過期了?”
吳添搖頭說:“這我就不是太清楚了,不過就算過期了也不至于一點效果也沒有吧,希望還能有點效果吧,至于擋不擋得住這種沙林化學毒氣只能賭一把了,反正老子都陪你們下到這里來了,也只能豁出去了!”
吳添說著就脫下背心丟在地上,跟著在上面撒尿,一邊撒還一邊說:“尿也是解毒的,配上我爸的這種草藥制劑,希望有效吧,現在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快,我的尿不夠,你們也......。”
我和雷衛軍對視了一眼,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我們兩個立即站了過去往背心上撒尿。
撒完后吳添將背心撕成了三份,然后把瓶子里的黑色液體倒上去,用手涂抹均勻后遞給了我們,尿騷味混合著中藥味散發著難聞的氣味,但此時我已經顧不上什么了,捂住口鼻就狠狠打了個結。
我正打算沖出去雷衛軍又拽住了我說:“等下,我們的皮膚也不能暴露在毒氣里!”
說著他就從兜里掏出了醫用手套遞給我和吳添,這是刑警隨身攜帶的東西,方便命案現場偵查的同時又不破壞證據。
經過雷衛軍這么一提醒,我們不僅戴上了手套,還用衣服盡量把身上露出來的部位都給遮擋了起來,我們花了七八分鐘才準備妥當了。
我們三人彼此看了一眼,點點頭,深吸口氣,一腳踹開了大門,淡黃色的沙林毒氣一下涌了進來。
我們也顧不上這簡易的防毒面具有沒有效果了,直接沖進了毒氣里。
整間醫院現在都陷入了毒霧之氣里,能見度很低,連方向都辨不清了,好在這醫院的格局很簡單,我們憑著印象就能找到方向了。
雷衛軍提槍沖向了走廊的另一頭,去找兇手去了,吳添也拿著鏟子跑過去幫忙了,我則沖下樓去找小雨和周天明去了。
我跑下樓后正想沖進走廊,卻一下撞上了軟乎的東西,往后彈開了幾步,仔細一看,就是那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防毒面具的兇手!
只見他身后還背著兩個小的鋼瓶,這鋼瓶就像潛水員用的氧氣瓶,不過鋼瓶的口子里在冒出淡淡的黃色氣體,很顯然這里面不是什么氧氣,而是沙林毒氣!
我心驚了下,立即大喊道:“雷隊、老吳,在樓下!”
兇手站在我對面一動不動,手中還握著一把染血的刀,我緊張了下,握緊了手中的鏟子,憤怒道:“你把小雨怎么樣了?!”
兇手仍是不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