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江寧一身斜襟的青色道袍,趺坐在舟艙內的外廳中。
在他的手中,還捧著一本《煉氣期法術大全》。
看上去,好似正在聚精會神的研究如何改良法術。
可實際上,在這本《煉氣期法術大全》里面,還藏著一卷可翻頁的畫卷。
正是幾日前抽獎得來的《極品春宮圖》。
這些畫卷皆是丹青彩墨,畫師技藝妙到毫巔。
如同直接取景入畫,妙筆生花,活色生香。
江寧神態端正,表情嚴肅,眉頭微微皺起。
然后,認認真真的從第一頁,看到了最后一頁。
仿佛在欣賞一幅幅傳世名畫。
直到身后傳來了一陣冰冷的注視,以及冷若冰霜的聲音。
“江寧,你在看什么?”
江寧淡定的回頭了看了一眼。
只見林婉清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
此刻,這位清雅絕俗的林仙子,俏臉微微泛紅。
可看向江寧的眼神,卻是極其冰冷。
然而,江寧卻是不為所動,非常淡定的回道:
“哦,你說這個啊!林仙子,你應該也看出來了。
我現在正在認真學習前輩們留下的經驗。”
林婉清深深的吸了口氣,強忍著動手打人的沖動,冷聲道:
“你……這幾日,就在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此話一出,江寧立刻嚴肅起來,據理力爭的道:
“林仙子此言差矣!
這怎么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呢?這可是前輩們給我們留下的珍貴經驗!
若是我不認真的學習一番,怎么對得起當初的畫師?”
說完,江寧也不理會氣惱的林婉清,轉頭開始了下一頁的“學習”。
而林婉清看到江寧竟然對畫中女子看得如此專注。
沒來由地,林婉清的心中冒起一陣惱火。
她站在江寧的身后,渾身上下散發著陣陣寒氣。
那冰冷而又氣惱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專注于欣賞畫中美人的江寧。
“江寧!”
“你……你怎么能看這種不知廉恥的畫作?!”
聽到那似乎有那么一絲絲氣急敗壞的聲音。
江寧嘴角微彎,轉頭看了她一眼。
下一刻,江寧忽然出手,猛地抓住林婉清的手腕,用力拽了一下。
林婉清嬌呼一聲,猝不及防的被江寧拽到了身邊。
她還以為是江寧看春宮圖看得獸性.大發,試圖對她不軌。
林婉清立刻掙扎了起來,且驚且羞的譴責道:
“江寧,我警告你!
你若是敢強迫對我做那種事……
哪怕違背天道誓言,我也要跟你同歸于盡!”
江寧沒有強行控制她,任由她掙扎開自己的手,沒好氣的道:
“同歸于盡,同歸于盡!你這女人就知道同歸于盡!
我只是想拉你過來一起學習,你想到哪里去了?”
林婉清聞言一怔,隨即又瞪了江寧一眼,氣惱道:
“誰稀罕看這些……這些不堪入目的東西!
說完,林婉清就要起身,返回自己在舟艙內的房間。
可江寧卻又一次拉住她的雪白皓腕,另一只手指著畫上的絕色仙子,笑瞇瞇的道:
“林仙子別急著走嘛。
你來看這幅畫,男人的做法是不是很過分?
不過呢,雖然畫中女子表情很不情愿,但其實很舒服的。
你再看看這一幅,同樣也是如……”
盡管林婉清本性清傲,很抗拒看這些東西。
可被江寧拉了這么一下,還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再搭配上江寧在旁的解說……
這一刻,林婉清的俏臉頓時殷紅如血。
就連純凈安寧的道心,此刻也不禁浮現起些許旖旎。
但緊接著,林婉清便反應過來,頗有些惱羞成怒的甩開江寧的手,氣惱道:
“江寧,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