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吳二白的話聽上去很絕情,但他做的事情更絕。
吳三省回來的時候是一瘸一拐的,臉上一點傷都沒有,但走路的姿勢暴露了吳二白下手的程度。
頂著相柳詫異的目光,吳三省擺擺手笑道:“二哥是這樣的,都習慣了。”
相柳:……
現在她就是很好奇吳二白和吳三省這對兄弟到底是個什么相處模式。
總感覺吳三省被吳二白吃得死死的。
吳家的寶貝疙瘩亦步亦趨的跟著吳三省,看上去相當乖巧。
相柳看著喜歡,蹲下身摟了一把:“你是叫吳邪吧,你可能不記得我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小吳邪仰頭看向吳三省,見他點頭才回答:“我現在就是小時候啊。”
小孩太討喜了,相柳直接就是一個左右開弓的貼貼。
“哎呀,五爺那個脾氣,一窮那個性格,怎么生出這么可愛的孩子來的?”
吳三省挺起胸膛看上去很驕傲:“那當然是我教的好啊!”
相柳揚起眉,看向他身后:“二白你怎么回來了?”
吳三省頓時一縮,回頭看了一眼沒見到吳二白這才松了口氣,幽怨地瞥相柳。
相柳毫不心虛,笑瞇瞇地擼小吳邪:“小邪呀,小姑奶奶家里有個比你小一歲的小朋友,想不想去找他玩?”
吳家第三代就吳邪一個人,吳邪沒有玩伴,平時就一個吳三省會帶著他瞎瘋,現在聽見有一個年歲相近的小朋友當然想一起玩了。
但是想歸想,小吳邪還是看向吳三省征求他的意見。
吳三省嗤笑了一聲,揉了一把小吳邪:“想玩就去,你三叔陪你。”
小吳邪當即就笑開了。
對于吳三省要帶小吳邪出去玩這件事,吳家上下都表示擔心。
畢竟是獨苗苗,帶他出去的又是吳三省,要是吳二白他們都不至于憂心。
什么?還有相柳在不用擔心?
請恕吳老狗直言,相柳也不是個讓人省心的貨。
他還沒忘記當年在長沙的時候,大過年的三更半夜被狗刨門去醫院的經歷。
那可以說是相當深刻了。
現在相柳脖子上還有一道疤呢。
在一眾人等強烈擔心之中,吳老狗不由分說把吳二白給捆綁帶上了。
吳三省霎時就蔫掉了,就連小吳邪都有點緊張。
這個大家長的氣場……很強。
相柳感覺自己恍惚間看見了年輕加強沒對象版二月紅plus。
談得了風花雪月,也能殺人見血。
看來吳家下一代,是要落到吳二白肩上了。
相柳暗中對比了一下吳二白和吳三省,得出如上結論。
有吳二白在,去長沙的路上吳三省格外安分。
只是人來人往間,小吳邪在地上撿起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杜鵑。
很簡單的兩個字,意味不明,字跡和前兩次一樣。
吳家兩兄弟也看見了字條,但是他們并不知道前兩張字條的事情,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相柳看著那兩個字,腦子里第一時間蹦出來的就是汪家。
杜鵑是一種會把自己的蛋下在其他鳥類巢穴中,然后把原住民的蛋擠出去的鳥類。
這種生存方式和汪家簡直一模一樣。
但是直覺告訴相柳,這個“杜鵑”并不是在說汪家。
是她的身邊有什么人被頂替了嗎?
還是說這又是一個試探?
相柳把紙條收了起來。
現在火車快要到站了,身邊還有小孩,并不是追查扔紙條的人的最佳時機。
不過沒關系,相柳知道只要她不急,急的就是別人。
當她帶著兩大一小回到紅府的時候,小老頭臉都綠了。
他并不是愛熱鬧的人,家里有個孩子就差不多了,人太多就有點煩。
現在倒好,剛送走一個解連環,又來了三個。
其中還有一個是小孩。
煩,真的煩。
二月紅煩,小解雨臣和小吳邪開心。
他倆都沒怎么接觸過同齡人,看著對方,眼睛里都是好奇。
不重要的作者:"感謝亭眉為本文開通的月會員,非常感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