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壓根沒有反對的余地,相柳自顧自就拍板決定了。
要是她敢提出反對意見,相柳馬上就能去找吳二白和老夫人聊一聊關于吳三省和他表兄弟解雨臣的愛恨情仇。
“現在說說看,你要我們幫你做什么吧?”相柳心情倍棒,架著腿輕晃著。
吳三省的心情就好像六月飛雪了。
本來就死了爹,現在計劃還被搞亂,整個人提不起一點精氣神。
“啊,這個……”吳三省稍微打起精神,“我過段時間需要下個地,小哥身手好,帶上小哥保險一些。”
“就這?”相柳有些失望,“不過我也很久沒下地了,那就去吧。”
失望歸失望,吳三省既然要借人,那肯定不只是下一個地那么簡單。
什么級別的地需要張起靈親自去下呀?
相柳站起身理了理衣擺:“你們家還有白事要忙,我就不打擾了。”
“要下地的時候給我去個消息就行。”相柳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你知道怎么聯系我的,也知道如果讓我發現你沒有聯系我就自己去下地會有什么后果的。”
吳三省渾身一抖,訕笑著答應:“怎么會呢……”
可惡,被發現了。
相柳滿意地頷首,帶著張起靈離開了吳宅。
杭州西湖煙雨朦朧,走出吳宅大門,再回頭一看,這地方美得就好像江南的畫卷。
只可惜再美的畫卷也擋不住蟲蛀潮氣侵蝕,越美越難保存。
“你先去找個地方坐會兒吧。”相柳在細雨中站了一會,忽然開口說道。
張起靈這回是實打實愣了一下,但還是把傘往前伸遞給她。
相柳搖搖頭:“你拿著,擋著點臉。”
這一路他也沒給自己遮什么雨,那傘傾斜得就差把相柳蓋起來了,反而是他自己濕了一邊肩膀。
聽見相柳的話,張起靈也反應過來,沒有堅持,撐著傘離開了。
細雨淋在身上并不好受。
相柳在雨幕中緩步走到一家店鋪門口,臉上揚起一個微笑:“下雨了,我能進來避避雨嗎?”
店鋪里一個中年男人稍顯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點頭:“可以,進來吧。”
相柳沒有走進去,只是站在店門口向外望去。
雖然離得有段距離,但是從這家店門去看吳宅,完全能看到吳宅大門迎來送往的情況。
“您這家店開了多久了?”相柳像是閑聊一般開口。
中年男人答道:“那日子可久,得有個20多年了吧。”
都快趕上吳邪的年紀了。
相柳又問:“那您對那吳家了解多少?”
“喲。”中年男人打量著她這一身黑,“您是吳家參加葬禮的吧?聽說他家老爺子前兩天剛過世。”
相柳只是笑,沒有回答。
中年男人接著說道:“吳家在這塊地方也是大家族,人還算厚道,家業也大,我這小店和人家一比就芝麻大小,哪輪得到我去點評人家。”
“是嗎。”相柳發梢還在滴水,溫和地笑起來沒有一點攻擊力,“我怎么覺著你能比吳家大很多呢?”
中年男人表情沒有一絲破綻,帶著點疑惑和不解:“這話怎么說?”
“還裝。”相柳走進店里,“我也是汪家的。”
“汪家?”中年男人表情更奇怪了,“什么汪家?”
“還是我來招待她吧。”內室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她的眉眼看上去很有攻擊力,打量著相柳:“你說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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