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蕭拍拍他的肩膀,道:“我那六成的份子,將來都是你哥哥的。說起來,用你蒸酒的方子,給你的份子卻比你哥的少,你可千萬別提意見才好。”
顧夜忙道:“都是一家人,提誰的方子做什么?”
“對啊,你也說了,都是一家人。爺爺給孫女錢花,又怎么了?”顧蕭用她的話勸她。
顧夜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爺爺,我不缺錢花。您,還有爹娘,不要總想著往我手里塞銀子。我怕我庫房裝不下……”
“哪有嫌銀子咬手的?庫房裝不下,就擴建!直到能裝得下為止!”顧蕭壕氣地道。
鎮國公跟君氏對視了一眼:顧叔這是給他們出難題呢!他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爺爺,都比他們這做父母的給的銀錢多。壓力山大啊!君氏甚至想著,要不要把樊京的糕點鋪,分女兒一半份子。
糕點鋪是她的嫁妝鋪子,點心方子卻是女兒的。現在,在樊京她家的糕點鋪,相當于糕點中的“慶豐樓”。光預定的單子,都積了厚厚一沓呢!
當初,她要把這個鋪子當嫁妝送給女兒的,女兒說太遠,不好打理,死活不要。不過,這兩年的收益,她全部陪送給閨女了。
顧夜有些犯愁,擔心將來銀票太多,都發霉了!她極力推辭,說啥都不收這份子。最后,顧蕭惱了:“是不是你找到自己的爺爺,現在又有婆家爺爺疼,覺得我多余,不認我這個爺爺了?”
這話嚴重了,顧夜趕緊陪著小心道:“哪能啊!沒有爺爺您,就沒有今天的我!您在我心中,一直比親爺爺還親……咳咳,這話回去都別學給祖父聽啊,免得他傷心。”
見爺爺氣得不輕,顧茗趕忙勸妹妹:“瞧你把爺爺氣的!爺爺為啥離景別鄉來到這盛京建酒廠,不就為了你嗎?你卻把爺爺的好意往外推,能不讓他心寒嗎?爺爺給你,你就拿著,別這么多廢話!”
“爺爺您別生氣,我收下就是了!”顧夜哭唧唧一張臉孔,拉著顧蕭粗糙的大手搖啊搖的!
顧蕭傲嬌地哼了哼,道:“早這樣不就行了?非要鬧這一場!記住了,哪怕出嫁了,你也是我顧蕭的孫女,別跟我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顧夜耷拉著腦袋,點頭如小雞叨米:“爺爺我說錯了!您永遠是我最親愛的爺爺。將來我兒子出生了,還要您教他功夫呢!”
這句話終于把顧蕭給哄樂了:“少來哄我!你兒子有他戰神爹,還有凌老將軍這個太爺爺,哪用得著我教?我這三腳貓的功夫,在他們手中,根本不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