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露出“有話快說,有那啥快放”的不耐神情。
琳瑯公主有些憋屈,可轉念一想,她的命還是小神醫救的呢。面對救命恩人,還有什么不能忍的。更何況她還有求于人呢!
“都說小神醫醫者仁心,家弟身患重病,命不久矣。請小神醫救家弟一命,我們森國皇族都將記住您的恩德!”琳瑯公主開誠布公,行了她們國家的禮節,誠懇地道。
顧夜回頭看了她一眼,道:“森國皇族,只怕公主代表不了整個森國的皇族吧?要不然,你也不會如此狼狽地出現在寧王府的車架前了!”
琳瑯公主攥緊了拳頭,咬著牙道:“這件事,一定是那賤人背著父皇做的!從小父皇就疼我,比疼太子弟弟還要更甚,不可能縱容那賤人如此對我!等本公主回到森國,一定要那賤人好看!”
“那也得你能回去啊!人家都準備把你永遠留在這異國他鄉了!雖然閻王閣撤回了追殺令,不代表人家沒后手啊!你現在身受重傷,身邊又沒有得力的人護著。如果我是你的死對頭,我也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顧夜看看天,這時候再去福園,也有些遲了。老公又沒在家,她閑著也是閑著,就跟著公主哈拉幾句解解悶兒吧!
琳瑯公主的貼身丫鬟烏瑪忍不住道:“卡沙已經回去調救兵了!皇上要是知道我們公主被人追殺,一定會派高手保護的!”
顧夜聳了聳肩,沒有在意這小丫鬟的插嘴,繼續道:“可從盛京到森國的都城,一去要近一個月的路程。這一個月中,該發生的應該已經發生了!”
烏瑪咬著嘴唇道:“可是……寧王不是炎國的戰神嗎?寧王府的護衛應該都是寧王訓練出來的吧?難道還能讓惡人得逞嗎?”
“小姑娘,瞧你說的!你們主子是寧王府的什么人?寧王府的護衛再厲害,也沒有義務去保護你們主仆二人吧?”顧夜像瞧稀罕物件兒似的,打量著小丫鬟。
烏瑪滿臉通紅,卻不敢在顧夜面前多說一個字。剛剛跟月圓頂嘴,是因為兩人同是丫鬟,對方嘴上又對她們公主無禮。
可眼前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寧王府的女主人,還是醫術高明的神醫。太子殿下的病,還指望人家給治呢。她要是把人給得罪了,公主絕對饒不了她!
“對了!姑娘說自己是森國的公主,又帶著國書和信物,就更不能住在外面寧王府了!我們凌家是武將,手握重權。本王妃怕御史彈劾我們王爺私通敵國,那可是抄家滅祖的大罪。本王妃才剛剛嫁進來,可不想王妃沒做幾天就淪為階下囚!”
顧夜越想越是這個理兒,不給琳瑯公主說話的機會,轉身吩咐月圓道:“去,那我的腰牌進宮求見皇上。把咱們不小心救了森國公主的事兒,在皇上面前掛個號。請皇上示下該如何處理……”
“且慢!小神醫……”琳瑯公主還沒確定求醫的事兒,急急地攔住月圓,用祈求的目光看著顧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