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門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穿著粗布棉衣,上面打了幾個補丁。看到門前倆陌生人,老者警惕地抓緊了頂門杠子,戒備地問道:“你們是誰?瞧我們家門有什么事?”
顧夜揚起燦爛的笑容:“老丈,我們兄妹帶著下人來打獵,在林子中跟下人們失散了。天色已晚,外面住宿不安全。所以,能不能在老丈家中借宿一宿?”
或許是山里人淳樸善良,又或許是顧夜的樣貌和笑容太有迷惑性。老丈略一猶豫,便點點頭道:“山里野獸多,的確不安全。先進來吧……”
顧夜口中說著感謝的話,回頭看了靳陌染一眼,走進了老丈的院子。山里人除了農忙的時候,都是吃兩頓飯的。所以現在早已過了飯點兒。
顧夜瞅著靳陌染看。靳陌染一臉納悶:“怎么了?”
顧夜朝他伸手:“給錢!”
“憑什么?”靳陌染窩火不已:他都成為階下囚了,還要給她錢花,做夢!
顧夜笑嘻嘻:“就憑你是我哥!別磨嘰了,荷包拿過來!”說是征求他的同意,實則是用手搶的。
她從里面撿了一塊碎銀子,遞給老丈道:“我們兄妹晚飯沒吃呢,能不能行個方便?”
老丈看著足足有一兩的銀子,忙道:“糧食和菜都是自家種的,用不了這么多!”
“給你就拿著,我哥有錢!”顧夜搖了搖手里鼓鼓囊囊的荷包,沖靳陌染挑了挑眉,笑道。
老丈看了一臉臭臭的靳陌染,見他沒反對(胡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反對的?老子是知道反對了也無效!),便把主屋的老伴兒,和做飯手藝最好的二兒媳婦叫起來,幫貴人做飯。
他老伴兒悄聲地問他:“你知道他們啥人?就讓進來了?萬一壞人可咋整啊?”
“壞人?他們圖咱家的啥?瞧瞧人家身上穿的料子,外面的斗篷都是皮毛的,外面少說也要賣個幾十上百兩銀子,能看中咱家這點家底?再說了,誰打家劫舍的,還帶個小姑娘?人家又不白吃白住外面的,給了銀子的!”老丈把手里的銀錠子,遞到老伴兒的手里。
老婦眼睛一亮,放在嘴里啃了一下,笑得一臉褶子:“哎呦呦,還真是貴人哪!真是講究,一出手就是一兩銀子!”
老丈想了想,咬牙道:“你把過年包餃子剩下的白面,還有屋檐下放著的臘肉拿下來。貴人恐怕吃不慣咱們平時吃的!要不要……再殺只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