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陌染決定不繼續這個話題了,要不然他會堵得肺都炸了的。他顛了顛背上的竹簍,道:“你說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弄兩個大泥蛋子讓我背著,過分了吧?不是說好和平相處,誰都不坑誰的嗎?”
“沒見識!什么泥蛋子,那是咱們中午的美食。你要是敢扔,就等著餓肚子吧?”顧夜不屑地看著他——叫花雞都沒見過,真是孤陋寡聞。
靳陌染被她刺激得想要打人!什么美食?用泥裹著,能吃嗎?你不是吃東西挺講究的嗎?瞎講究!
兩人一邊斗嘴一邊往前走,速度倒也不慢。齊大哥在倆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才扛著兒子往回走。一進鎮子,就看到自家婆娘急匆匆地朝他走過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齊大哥問婆娘。
齊大嫂喘勻一口氣問道:“恩人呢?走了?”
“啊!走了?到底出什么事了?”齊大哥奇怪地問道。
齊大嫂把手里一錠五兩的銀塊拿給他看:“我剛剛整理恩人房間的時候,在枕頭邊發現的……”
齊大哥沉默了好久,才道:“收起來吧。等斌兒長大了,告訴他,這錠銀子是救了他性命的好心人留下的。那位姑娘……真是個大好人哪!”
一定是恩人看他們家并不寬裕,覺得自己又是雞又是鴨的,花費了不少銀錢,又怕他不收他們銀子,才悄悄留下的。小姑娘人美心善,將來一定會有大福報的!
顧夜倆人比較幸運地在路上搭了輛牛車順風車,直到通往福區鎮岔路的時候,才重新用腳走路。
接下來的路程,顧夜一路小跑著往前,蹦蹦跳跳,一點不顯吃力。可苦了靳陌染了,背這個大竹簍,內力全無,全憑著身體棒體力好,才不至于累趴下。
不過,中午吃飯的時候,靳陌染終于見識到了“泥蛋子”的美味。撿了些枯柴,在路邊點燃,泥蛋子扔進去,過了一會兒摔開硬殼,濃郁的香味飄了出來。
剝開荷葉,露出里面香嫩的雞肉。如果肉吃膩了,雞肚子里的食材可以豐富口感。太好吃了!沒想到這女人,還有這手絕活?早兩天怎么沒見她露一手?
顧夜如果知道他心中所想,定然會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老娘敢做,你敢吃嗎?
前世她的廚藝,可以說是足以致命,煮粥都能讓人吐出來。這一世,小的時候有原主的記憶,做的飯只能算是能入口,離好吃還差十萬八千里。
顏嬸來了之后,她就幾乎沒親手做過了,只理論上進行指導。這叫花雞,也是她口述,齊大嫂根據自己做飯的經驗添加調料。要只憑著她——鹽少許,這個少許是多少?蔥姜適量,適量又是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