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信服地道:“嗯!我聽姑娘的!”
“就這么相信我的話?我要是說錯了,你也聽?有點自己的主見吧!”顧夜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月圓點頭道:“我有主見啊!我的主見就是:聽姑娘的準沒錯,聽姑娘的不吃虧!姑娘學識淵博,精通醫術,制藥技術一流,能有錯嗎?即使跟大多數人有分歧,那也是那些人的錯!”
“哎呀,你別這么說,我年紀還小,你這是捧殺,知道不!”顧夜翹起了二郎腿,把被子撐得鼓鼓的。
月圓趕緊幫她把被子蓋好:“今天晚上還挺冷的,外面起風了。明天不會下雪吧?”
“不會吧?咱們點子不會這么背吧?我還期待著明天晚上就能見到塵哥哥了呢!”顧夜穿著褻衣一骨碌爬起來,趴在窗戶上往外看去。一股寒風吹進來,她打了個寒顫。
月圓趕忙把斗篷披在姑娘身上,嘴里叨叨著:“這大冷的天,姑娘怎么能穿著單衣就起來了?要是凍病了,豈不是更耽誤事兒?幸好王爺把我派來了,要不然這一路姑娘不知道得受多少委屈呢。”
“行了行了,我喝一口預防感冒的藥劑就是了!小圓圓,你真是個婆婆嘴。是該早點把你嫁出去,免得我耳根子不的清凈!”顧夜重新躺在暖烘烘的被窩里。
月圓嘟起嘴巴:“您就這么想甩掉我這個牛皮糖啊!等我嫁了,就不能時刻陪在姑娘身邊了。姑娘難道不想我嗎?”
“想啊!女大不中留,難道我想你你就不嫁了?”顧夜沖她翻了個白眼,“別說不嫁的事,我怕大鵬天天在我面前哭!你的婚事,我是能放心了。”
“花好跟隱弘那家伙,好事估計也近了。剛子好像看中了良辰,每次休沐都在她面前晃蕩。就剩美景了……你說她每天不聲不響的,跟個悶葫蘆似的,喜歡啥樣的?”
顧夜感覺自己像位老母親,操心著女兒們的親事。她明明還不到十七呢……咳咳,是這一世的年齡還不到十七,風華正茂呢。
“姑娘,我聽說美景小時候定過親的。她是鎮國公府上的家生子,當年鎮國公還沒被誣陷流放前,家里的家生子外面的小戶人家都搶著接親呢。因為夫人心善,二等以上的丫鬟,嫁出去的話都回放了良籍,還贈送百兩的嫁妝。
后來鎮國公府上遭了難,國公匆匆給幾家忠仆放了良籍,打理著國公府私下里的產業……那家人好像怕被連累,就退了這門親事!”月圓的語氣里有些憤憤然。
顧夜皺了皺眉,道:“這樣逢高踩低的人家,婚事退了也好!美景是怎么想的?不會因為一個渣男,就對所有男人失望了吧?”
“美景倒也沒說不嫁人。她曾經跟我說過,如果非要嫁,就選個知根知底的下人。姑娘您最是心軟和護短,在您眼皮子底下,沒人敢委屈了我們幾個。”月圓笑著道。
“合著,你們都把我當保護傘了?”顧夜做出一副壓力山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