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扭頭看向小月圓:“買好馬車,咱們去吃好吃的!這么大的府城,霓裳閣都有,慶豐樓肯定有!我的味蕾都被虐待了好幾天,今天一定要好好犒勞犒勞它!”
靳陌染想起慶豐樓的美味,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大口口水。不過他不報任何希望地提醒顧夜:“慶豐樓是要提前很久預定的。你去了也吃不到。還不如挑其他的酒樓、飯館啥的。”
“本姑娘想吃的,沒有吃不到的!今天,你就跟著本姑娘混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顧夜豪放地拍胸脯打包票。
靳陌染姑且相信她一回吧,萬一成真了呢?他表示大度地道:“行!只要你能讓我吃上慶豐樓的菜,你把我當苦力使喚的事,咱們一筆勾銷!”
“好說,好說!對了,你先去散播一下‘藥王閣閣主孫女江湖歷練’的消息,再透露一下她在府城。我相信你的實力,不要讓我失望哦!”顧夜繼續心安理得地使喚他。
靳陌染一瞪眼。顧夜馬上道:“慶豐樓的招牌菜,任你點!怎么樣?”
“成交!”靳陌染道,“那你可帶夠銀子,慶豐樓的菜,可都不便宜哦!”
“咱是缺錢的人嗎?這不剛剛干了一大票嗎?”顧夜拍拍包里從紅粉毒娘子那兒收繳的銀票,財大氣粗地道。
靳陌染嘖嘖兩聲,道:“聽聽你說的話,到底誰更像劫匪?”
“本姑娘既沒打家,又沒有劫舍,長得貌美如花、沉魚落雁……(此處省略一千自夸的字眼),哪點像劫匪了?”顧夜沖他撇撇嘴道。
靳陌染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不屑地扭頭走開了。顧夜追上去:“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敢不贊同老娘的話?你給我站住……”
月圓跟上去,她一頭黑線地想:看來她們的擔心都是多余的,以主子的本事,無論處在什么境地,都會反客為主。這不,綁匪都成跑腿的了!
到了馬市,三人分頭行動。顧夜挑選了最舒適、最豪華的馬車,功能全、減震好,長途跋涉之必選——當然,比起寧王府的馬車來,還是差遠了。
正要付錢的時候,突然一個“賊頭賊腦”的青年出現,“猥瑣”地笑著問道:“姑娘,您是不是要買馬車?我手上的馬車,比這輛好千倍百倍。寧王府的馬車,姑娘可曾聽說過?就是我們東家負責打制的。這一輛絕對不輸寧王府的。”
月圓眼睛一睜:“好大的口氣!人家那可是超一品王爺王妃乘坐的,民間會有那樣的馬車?難道不怕逾制了,被官府抓去嗎?”
“這位姐姐此言差矣!當然,外觀上肯定不如寧王府的豪華,內部構造、車胎、車軸、車體設計……可都是出自一人之手。舒適度保證比市面上的要高上許多!”青年拍著胸脯保證著。
月圓經過紅粉毒娘子一事,看誰都覺得不像是好人。她低聲對顧夜道:“姑娘,這人出現得太過突然,而且長得賊眉鼠眼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他一定是看咱倆都說女人,想把我們騙到沒人處,謀咱們的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