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你一定是在騙我!是不是你用了特權,讓隱珍閣背后的主人幫你準備的?”靳陌染盯著她,問道。
“是與不是,很重要嗎?你只要知道,這是咱花錢買的就成!”顧夜爬上了馬車,抱著靠枕舒舒服服地坐著,“走吧,帶你們去慶豐樓吃好吃的!”
“等會兒!誰來趕車?”靳陌染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顧夜和月圓主仆,都睜圓了無辜的大眼睛,吧嗒吧嗒著睫毛,可可愛愛地看著他。
靳陌染忍不住罵了句:“我靠!你們不要太過分!沒馬車的時候讓我當苦力,買了馬車讓老子當車夫……那還買兩匹馬做什么?”
月圓翻身上了馬,穩穩地抓著韁繩:“走吧,別磨磨蹭蹭了,過了吃飯的點兒,慶豐樓的招牌菜可就賣完了哦!”
為了慶豐樓的招牌菜,老子忍!等等!靳陌染突然握起了拳頭,氣哼哼地道:“又被你們給忽悠了!慶豐樓的桌位和包廂,至少要提前大半個月預定。大半個月之前,你這臭女人還在家跟你男人熱熱鬧鬧過新年呢,怎么可能跑到這兒訂桌?老子不干了!”
說完,他把馬鞭一扔,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臭著一張臉生氣。
顧夜從馬車里探出頭來,笑著道:“月圓,他不去拉倒,咱們去……這位小哥兒,幫個忙,把馬車趕到慶豐樓。本姑娘請你吃大餐……”
“好嘞!樂意效勞!”賣馬車的青年喜滋滋地爬上馬車。
靳陌染想也沒想,就把人從馬車上拉下來。對方一掙,才發現賣馬車的青年竟然武功不弱。他戒備地問道:“馬車賣了,銀子也收了,這兒沒你什么事兒了!”
青年也沒給他好臉色:“我們主子說了,顧客就是神仙,她的要求我們理所當然地順從。如果您也是我們隱珍閣的客人的話,你的吩咐我們也會盡量滿足的。”
“下來,這是我的位置!”靳陌染冷冷地看著他。青年也冷冷地回視。
顧夜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峙:“小哥兒,我們有趕車的了,就不麻煩你了。你去忙吧!”
青年恭敬地應了一聲,從馬車上跳下來,經過靳陌染身邊的時候,還輕哼一聲。靳陌染氣炸了!隱珍閣一個小小的伙計,居然也敢對他如此輕慢——果然虎落平陽啊!他要是有武功在手……都怪這臭女人!
青年拿著銀票,返回隱珍閣中,交給了掌柜的。掌柜的皺了皺眉頭:“小酒,就是因為你最機靈,才挑選你去給夫人送馬車。瞧瞧你怎么辦的事?怎么能收夫人原價呢?”
小酒把手一攤,無奈地道:“不是我要收的?夫人說了,不占咱們殿里的便宜,木工閣的兄弟們也不容易,她硬把銀票塞給我,我還能當街跟她拉扯不成?您看……殿尊不會一生氣,把我扔回訓練營回爐重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