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又怎么樣?我又沒有頂著他們的名頭招搖撞騙,我相當于間接給他們增加知名度呢!”顧夜沒覺得這是多大的事兒。
靳陌染忍不住提醒一句:“江湖上,如果冒名頂替的話,是要被公開審判和處置的。”
“怎么處置?還能殺了我不成?”顧夜一點也不心虛地道,“江湖規矩,還能凌駕于朝廷的法律之上?我可是當朝寧王明媒正娶的妻子,輪不到醫王閣來處置!”
“行,你牛!”靳陌染滿心無力。這臭女人實在是太能惹事了,總是想一出是一出。各路菩薩保佑,這一路都要順順當當才好……
顧夜穿上她“招搖”的新衣服,大搖大擺地走出客棧。剛登上馬車,就有生意上門了:“請等一下!敢問車上是不是醫王閣的秦姑娘?”
同樣換上淡金色制服的月圓,抬了抬下巴,驕傲地道:“的確是我們姑娘!”
靳陌染捂了捂眼睛:真是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丫鬟。都一樣的皮厚和理直氣壯!
“在下乃贛城江家少主,請秦姑娘救救我三弟,江家必有重謝!”看來靳陌染散播的消息還挺有效,這不,就有生意找上門來了!
顧夜從馬車里,扶著月圓的手下來,看向旁邊被人扶著的傷員。嘖嘖,江湖上的人真是兇殘,瞧瞧把人給戳的,劍還在身上呢。
顧夜看了一下劍洞穿的位置,沒傷到要害,點頭道:“算你們幸運,遇到了本姑娘。抬到樓上房間里去,有本姑娘在,傷者想死都死不了!”
受傷的江家老三,還殘存著意識。聽到聲音,他尋思著:這話說的,能活誰還能尋死不成?一抬頭,看到一個可愛甜美的小姑娘——算了,人家姑娘還小,可以被原諒……
“圓圓,把我的醫藥箱拿過來!”塵哥哥讓人送馬車過來的時候,還準備了一個醫藥箱,里面她慣用的醫學用具都有。也不知道這么短的時間,他是如何做到的。
“下面的救治過程比較血腥,請家屬們回避!”顧夜扭頭把傷者的大哥二哥拒之門外。她想起什么是的,對月圓道,“你去查驗下傷者和家屬的血型。傷者失血過多,一會兒可能要輸血。”
月圓拿著工具出去了。留在外面看熱鬧的靳陌染,看著月圓把針頭對準了他的指頭,默……為什么他也要驗?
顧夜在里面安撫著目露恐慌的傷者:“別擔心!不過是小傷而已,沒傷到要害。遇見本姑娘,是你上輩子積了大德了!對了,你們江家不是壞人吧?”
江老三用力地搖搖頭,有些不信任地看著她。剛剛她還說場面會很血腥,不宜家屬在場——她拿了剪子,還有小刀——不會給他開膛破肚吧?
“別怕!這些是給你剪開衣服用的!”顧夜晃了晃手中的剪刀,解釋道。
“接下來,我會給你做麻醉,你是想全麻,還是局部麻醉?”顧夜自認是一個尊重患者意志的好大夫,低頭看著江老三的眼睛詢問著。
???江老三一頭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