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害?月圓,你什么時候這么圣母了?對方都要殺我們滅口了,咱們還對他心慈手軟什么?抽干了都不算過分!那他們也算死得其所,至少死前還救了一個人呢!”顧夜冷哼一聲。
秦夢萱怔忪地看著她。此時的小姑娘,哪里還是愛笑軟萌的小甜甜?分明是取人性命的鎖魂使者,不過,她更崇拜對方了,怎么辦?她的審美,是不是有些扭曲?
刀疤老大眼睛都快瞪裂了!醫王閣不是自詡名門正派嗎?怎么會出個這么狠毒的丫頭?要抽干他們的血,邪派也沒她心狠手辣!
顧夜對若有所思的靳陌染道:“你,過來。按住我按的這個地方,我找個平坦的地方,準備手術!”
旁邊受傷昏過去的女子悠悠醒來,看到青年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脖子被一位黑衣人“掐住”,奮力撲過來救人。可能是腿部受了傷,撲到半途又頹然地倒下了。她抱著肚子,躺在地上,看著青年默默地流淚。
青年的意識還是慶幸的,見狀掙扎了一下,想要說什么。顧夜馬上攔住他:“想死的話,你盡管亂動。”
青年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她——救救他的妻子,救救她肚子里的孩子。
顧夜來到女子身邊,給她把了脈。往她嘴里塞了一顆藥丸,又灌了一瓶藥劑,回到男子旁邊,道:“放心吧!你媳婦的傷不嚴重,我給她吃了安胎丸,很快會穩定下來。你要是再不老實接受治療,把自己給作死了的話。說不定她一傷心,人和孩子都沒了!你活著,才能給妻兒生活的保證!”
雖然野外手術條件簡陋,但是顧夜還是用有限的條件,給青年做了動脈縫合手術。手術很成功,由于止血及時,手術中失血也不多,所以并未出現刀疤老大擔心的抽干他的血的現象。
“靳大哥,麻煩你把人搬到我的馬車上。小心點,別把碰到他的傷口。”顧夜把手術工具細細地清洗消毒,又對月圓道,“你抱著他媳婦。”
“秦姐姐,這幾個人怎么處置!”秦夢萱一直沉醉在手術的境界中,她感覺自己仿佛觸摸到醫學的另一座高峰,癡迷不已。顧夜的聲音,把她從如夢如幻中拉回。她看向躺了一地的匪徒,問道。
顧夜問女子:“他們為什么追殺你們?”
“我和夫君在云霧山采集到一株千年靈草,據說能生死人肉白骨。本來夫君是想帶回門派貢獻給閣里的,不知這五人從哪得到消息,一直從云霧山下追到這兒。以我夫君的功夫,獨自逃生是沒問題的。是我拖累了他!”女子眼淚啪嗒啪嗒地落下來。
顧夜安慰她道:“夫妻一體,談什么拖累不拖累。他身為夫君和父親,保護自己的妻兒不是應該的嗎?”
青年男子腦袋被固定住不能動,他就用手指做了個點頭的動作,目光中飽含著深情,又帶著幾分撫慰——小師妹把他想說的都說了。
“謀財害命,殺人滅口!罪大惡極!!”顧夜又問靳陌染,“靳大哥,你認得他們嗎?在江湖上風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