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不是我!我是冤枉的!我采買的時候貪了府里的錢,四老爺沒把我趕出去,只罰了我,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記恨?”三柱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
鄭武看著三柱。他本來是負責采買的小管事,因為貪了采買的銀子被發現,自己看在他是初犯,就打了板子罰到廚房里去打雜。沒想到他竟然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四老爺,真的不是我!我從小在聚賢莊長大,這里就是我的家。在壽宴上下毒的事,后果有多嚴重,就是傻子都知道。我怎么可能做出毀自己家的事情?”三柱不停地喊冤。
靳陌染把一個紙包扔到他面前,問道:“你說不是你,這是怎么回事?你鬼鬼祟祟的,往廚房僻靜地方跑,不就是想銷毀證據嗎?”
三柱哭得更委屈了:“我也不知道誰把這包藥塞我身上的。我在聽說宴席上有人中毒之后,發現自己身上多了這么個東西。我害怕啊,怕查到我的身上有嘴說不出,就想偷偷把這東西處理掉。沒想到被這位大俠發現……四老爺,劉叔,我真的是冤枉的!”
顧夜撿起紙包,在殘存的粉末上嗅了嗅,點頭道:“的確是斷腸散……”
“不是我!真不是我!!”三柱急得快要暈過去了。他不敢暈啊,生怕在昏迷的時候,被定為下毒的兇手,他的小命就玩完了。
這時候,廚房里的人被帶了上來。慶豐樓的大廚,是位胖胖的中年男子。年輕的時候,他自己開酒樓,生意紅火。過年回鄉的時候,被競爭對手買兇追殺。就在一家人命懸一線的時候,被聚賢莊的鄭老爺子救下。
他一直把鄭老爺子當做全家的救命恩人。這次,鄭老爺子大壽,他主動請纓來掌勺。在事情出來后,也是他第一時間站出來,封鎖了廚房,禁止廚房人員的外出,阻絕了下毒之人逃走的機會。他的嫌疑幾乎為零。
不過,除了他之外,負責洗菜摘菜的婆子就有五個,切菜的、配菜的、打雜的……加起來也有十幾位。鄭家兄弟一時之間不知該從哪入手。
顧夜從袖子里掏出一只黑色的小貓……袖子?你也太不走心了吧?誰把寵物藏袖子里?
顧夜聳聳肩,能怎么辦?她此時只能用袖子打掩護了。
弒天正在空間里睡得香,突然就被薅了出來,心情有些不爽。可是,就連主子都被這女人吃得死死的,它又能怎么樣?
“小墨,聞聞這個,找出那些人中誰身上有這個味道。”顧夜知道變異過的小豹子嗅覺靈敏,找出下毒之人不在話下。
其實她的嗅覺也挺靈的,總不能讓她在一群臭男人身上聞來聞去吧?萬一誰在有個狐臭啥的,夠讓她懷疑人生的了!
弒天掙扎了一下表示抗議:本獸是豹子,不是狗!真把老子當緝毒犬使喚了?
顧夜笑著道:“你要是把下毒之人找到,我獎勵你紅燒肉吃到飽!”
所有中毒俠士:咱別提紅燒肉了,行不?心里有陰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