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活了五十八歲,也夠本了!今天,無論如何,老娘都要這小賤人的命!”胡三娘真被顧夜的話刺激了。她兒子不是毀在她手中,不是她造成的。都是這小賤人胡說,去死吧!
顧夜手中銀針一閃,如閃電般封住了她的幾個穴道。胡三娘頓時覺得自己渾身一麻,動彈不得。
顧夜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有一根太過用力,只聽“咔吧”一聲,被掰折了。她淡淡地笑著:“本姑娘的命,還輪不到你做主!接受現實吧。你兒子,的確是毀在你這個一貫溺愛,不知約束的娘的身上。即便沒有被鄭伯伯遇上,也會有其他人!”
月圓沖過來,查看著她脖子上的青紫,擔心地問道:“姑娘,喉嚨有沒有事?傷得嚴不嚴重?疼不疼?趕緊涂點藥吧?”
顧夜咽了咽唾沫,有點疼,看來還是傷到了!她的聲音有些嘶啞,安撫著月圓道:“我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靳陌染走過來,瞪著她道:“你的藥呢?你給我下藥的時候,倒是挺得心應手的,怎么關鍵時候,又掉鏈子了?”
“我的迷/藥,上次用在那什么五霸的身上,一不小心忘記補充了。其他的藥……太過霸道,我這不是怕損害醫王閣的名聲嘛!”顧夜摸摸脖子。嘶,好疼!
“名聲重要,還是你的小命重要?你怎么分不清輕重呢?”靳陌染氣得想把這臭女人狠狠揍一頓,讓她清醒清醒腦子!
“都重要,都重要!”顧夜道,“我這不是沒事嘛,都這么緊張干啥?月圓,我需要一杯溫開水,潤潤嗓子。”
“誰緊張你!我是怕你死了,我的任務交不了差!”靳陌染哼了哼,轉身離開。
顧夜沖著他的背影喊一嗓子:“承認你關心我,你會死啊!別扭的男人!!”
秦夢萱湊過來,低頭看著她脖子上的淤痕,自責地道:“如果姐姐沒拿出那方子的話,也不會被胡三娘記恨,都是因為我……”
“怎么會是你的錯?難道在妹妹心中,姐姐是那種看著二百多人死去而無動于衷的冷血動物?”顧夜心中哀嘆一聲。明明受傷的是她,為什么到頭來反而卻要去安慰別人?
“可是……”秦夢萱還是覺得抱歉。
“沒有可是!”顧夜打斷她的話,她沒吃飽的時候,特別容易不耐煩。前面的涼菜她基本沒吃,熱菜只上了幾道,又折騰了這么老半天,剛剛吃的一點能量,也差不多都給消耗光了。
胡三娘已經被聚賢莊的人綁了起來。秦宗英從她身上拔下幾根銀針——下針的角度和精準度太強了,他研究半天,都只是摸到了皮毛。這小姑娘才多大,穴位認得如此之準,銀針下得如此之妙,讓他汗顏!
秦夢萱從他手中接過銀針,又要了他手中解斷腸散之毒的方子,一并還給了顧夜。顧夜只收了銀針,把方子推了回去:“這上面的分量是一人的量,這兒有多少人,你們自己估摸著去辦。鄭伯伯,宴席還開不開了?不開我出去吃宵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