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魃,回去到刑堂領罰!這樣,你滿意了嗎?”銀色面具男溫柔地看著顧小夜,嘴角緩緩勾起一絲笑意。突然,他的視線停在她脖子上露出的一絲青紫上,眼神變得冷厲起來。
“不太滿意!刑堂是你們家自己開的,要是包庇的話,本姑娘也不知道。這樣吧……就罰他從這兒,一直蛙跳到他的房間里吧。”顧夜一副我很大度,不用感激我的表情。
啊?我不要面子的?隱魃心想:還不如去刑堂領罰呢。他看了一眼身邊低著頭偷笑的隱魅,決定好兄弟有難同當:“我們兩個人都笑了,為什么只罰我一個?我不服!”
“不服也給我憋著!”顧夜哼了哼道。
隱魅看向隱魃,露出一排小白牙:兄弟,幫不了你了。勸你還是老實蛙跳吧,現在丟人不過丟在客棧里,一會兒這祖宗說不定就改成跳完整個縣城了!
“你笑什么?”他的白牙在燭光中太過耀眼,成功吸引了顧夜的注意力,“你把兩只手指豎起來,放在頭頂,一口氣把‘小了白了兔,白了又了白’背完。中間有猶豫的、斷續的、結巴的,再重頭開始!”
這下,換隱魃幸災樂禍了。咱是蛙跳,你是扮小白兔。半斤八兩,誰都別嘲笑誰!
靳陌染咂么出味兒來了——這女人,如此有恃無恐,是跟人家認識啊。瞧上去,還挺熟的。害他白擔心了一場!不過,她堂堂東靈鎮國公府的小姐,寧王妃,怎么會認識這么厲害的江湖人物?
顧夜看著銀色面具下優美的下頜線,笑嘻嘻地道:“你怎么來了?”
“聚賢莊鄭老爺子大壽,過來湊湊熱鬧!”凌絕塵朝著客棧一樓擺著的桌子指了指,跟顧夜并肩走過去坐下。
靳陌染本著防止肉票逃脫的目的,也在兩人背后的那一張桌子坐下。聽了隱魂殿殿主的話,他撇了撇嘴——扯淡!他不認為鄭老爺子有這么大的面子,能讓神秘的隱魂殿殿主來給他賀壽。
顧夜盯著他的面具看了很久,道:“你帶面具的樣子,又a又好看!我是不是為數不多,看見過隱魂殿殿主真的幸運兒?”
“多謝你的夸獎!確切的說,隱魂殿以外,知道我真面目的,不超過這個數。”凌絕塵伸出了一個手掌,輕輕在她面前晃了晃。
“這是我的榮幸。”顧夜拿起桌上的杯子。口渴了,需要喝點水潤潤嗓子。
凌絕塵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杯子,用桌上的茶水燙了燙,為她把杯子注滿,重新放在她的面前,低聲道:“小心燙。”
靳陌染感覺后槽牙有點冒涼氣:這隱魂殿殿主,跟臭女人到底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