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動你男人!”凌絕塵面具下“頹然”嘆了口氣,“你……還是對他動心了啊!”
“我……我也不知道對他是一種什么感情,他對我的好,天長日久的,冰山也能融化了。你我之間,或許只適合當朋友!”顧夜突然覺得自己的對白挺渣的。自己有當渣女的潛質呢!
“朋友……”凌絕塵傾身上前,盯著她的脖子,冷冷地問道,“你脖子上的淤青,誰干的?”
顧夜摸了摸還隱隱作痛的頸子,帶著幾分委屈地道:“今天去聚賢莊蹭飯,碰到一個瘋子在菜里下毒。我一不小心壞了她的好事,又把她揪出來。一個沒注意,被她掐住了脖子……那瘋子差點沒把我掐死。不能呼吸的感覺,好難受啊!”
“誰?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本尊把她碎尸萬段!!”凌絕塵身上的氣息驟然一變,仿佛能摧毀一切的風暴,夾雜著萬年冰雪。整個客棧瞬間成了一座冰窟。睡夢中的秦夢萱主仆,縮成一小團,互相依偎著取暖。
“別這么暴躁!她在聚賢莊副宴上下毒,還能有什么好下場?咱們要做奉公守法的好百姓,打打殺殺,要殺要剮的事,別動不動就喊出來。江湖人也要有江湖人的素質!”顧夜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困了!
客棧角落中,幾位晚睡的江湖人——江湖人的素質是什么?麻煩誰幫忙科普一下?
凌絕塵見自家小媳婦哈欠一個連著一個,眼睛水潤潤的。小媳婦這才幾天,一件事接著一件事,今天去蹭個壽宴,還遇到下毒這檔子事,他都有些懷疑小媳婦是麻煩體質——到哪都惹麻煩!
顧夜要知道老公是這么評價她的,肯定會翻白眼:是麻煩老惹上本神醫,好嗎?
凌絕塵先送迷迷瞪瞪的小姑娘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又翻窗戶重新進了小媳婦的房間。顧夜躺在床上,看著他嘿嘿笑道:“喲!隱魂殿的殿尊,什么時候兼職做采花大盜了?半夜入香閨,動作還挺熟練的嘛!”
凌絕塵取下她脖子上的圍巾,解開最上面的兩顆扣子,看到親親老婆雪白脖子上觸目驚心的青紫,恨得要去聚賢莊的地牢,把那胡三娘的骨頭給拆了。他一指頭都不舍得碰的小媳婦,竟然被人掐脖子掐到窒息。
“不行,別攔著我,我要去把那臭婆娘的指頭,一根根掰下來,讓她吃進去!”凌絕塵從未這么生氣過,哪怕自己身受劇毒,奄奄一息的時候,也沒像現在這么迫切地想要去弄(nèng)死一個人!如果沒一個發泄點,他會爆炸!
顧夜趕緊抓住自家老公的手,被他帶得差點從床上摔下來:“老公別氣,我脖子就看著嚇人而已,真沒什么大事。老公別走,你走了,誰給我上藥啊?”
涼冰冰的小手,軟軟糯糯的聲音,瞬間將凌絕塵的怒火澆熄了一半。他聽到身后開門的聲音,冷冷地道:“把東西放下,出去!”
月圓見到舊主子,心有點虛——誰讓她沒保護好主子的呢?她緩緩退了回去,把房間的門輕輕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