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奇怪,殿尊為什么會來這小縣城。聚賢莊的鄭老爺子,雖說在江湖上名聲挺響,但還不足以讓殿尊親臨賀壽。他疑惑的同時,又有些激動,能讓殿尊吃到他做的飯菜,絕對是他的榮幸啊!
等等,小武子說的啥?殿尊夫人?殿尊什么時候有夫人了?還這么高調地聯袂賀壽?不過,殿尊娶夫人,也不必讓他一個小小的廚子知曉。不知道,能收服殿尊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懷山藥磨粉,杏仁炒香磨粉,再準備鮮牛乳和蜂蜜……”黃大廚這手甜點功夫,還是他自己本身喜歡吃甜食,硬磨著樓里的甜點師父教他的呢。沒想到居然有了用武之地!
鄭武猶豫了一下,道:“這牛乳……一時半會兒不一定能弄到。”
“沒有牛乳……羊乳也行!”黃大廚想了想道。
“羊乳有,羊乳有!附近的佃戶,有不少人家養了羊,我這就吩咐人去弄!”鄭武離開時,竟運氣了輕功。可不能讓殿尊和夫人兩尊活祖宗等不耐煩了!
離顧夜說想喝杏仁乳,到杏仁乳端上來,不過一刻鐘的樣子。懷山藥、杏仁和蜂蜜,莊子里都有現成的,擠羊乳雖然耽誤點時間,不過磨粉的磨粉,炒杏仁的炒杏仁,煮羊奶的煮羊奶……分工特明確,統籌得還挺合理。
在最短的時間內,顧夜喝上了甜甜的杏仁乳,高興得眉開眼笑。她忍不住感嘆道:“在清冷的早晨,再沒有喝一杯暖暖的杏仁乳,讓人高興的事了。”
凌絕塵穿過面具的聲音中帶著笑意:“就這么開心?以前怎么沒發現你喜歡杏仁乳啊?”
“以前……想喝的時候,就能喝到。不想喝的時候,也硬讓喝。當然不稀罕了。這不是出門在外,一切從簡,好些日子沒喝到了嘛!”顧夜把一小碗杏仁乳喝完了,沒過癮,垂涎地看著自家老公手邊的那碗。
凌絕塵一口氣把碗里的杏仁乳喝光,對怒目看過來的老婆道:“一會就用午餐了。這會兒吃太飽,待會兒滿桌子美食,你又該吃不下了。”
顧夜嘟著嘴,懶懶地靠在椅背上,一副提不起勁的模樣。凌絕塵趕緊把自己剝好的松子,放在媳婦面前:“你最愛的松子,特地給你剝的!”
顧夜掀起眼皮,看了他手心的松子仁,又移開了視線,口中道:“杏仁乳也是我的最愛。為什么你不讓給我?”
“……”凌絕塵拿這記仇的小吃貨沒辦法,阻止住想要讓廚房再上一份的鄭武,他好聲好氣地對顧夜道,“我多剝點松仁,讓廚房給你做個松子蝦仁,怎么樣?”
“其實,我最想吃的是松子玉米。”顧夜回味了一下,又嘆了口氣,道,“這時節,上哪弄鮮玉米去?唉……”
“我讓人給你弄來,一定讓你中午吃到這道菜,這下總行了吧?”凌絕塵跟媳婦交換個眼神,讓她找機會把空間里的鮮玉米偷渡出來,他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