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房間內并沒有掙扎的痕跡,一切都太正常了。如果不是她自己離開的,他想不通到底誰有這么大的本事,把人無聲無息地帶離。
月圓被這瘋子疾風驟雨般的攻擊,鬧得有些心浮氣躁。她嬌斥道:“我說過多少遍了,我家姑娘去了哪兒,沒必要向我報備。你有纏著我的空,不如在縣城附近多找找。說不定我家姑娘心情不好,出城去散心了呢?”
“你跟你家姑娘住一屋,她什么時候離開的,你不知道?說出來誰信?說,那臭女人到底憋著什么壞呢,一消失就是大半天?”靳陌染咬牙切齒地問道。
月圓昨晚根本沒待在主子屋里當電燈泡。不過,這事藏著掖著還來不及呢,自然不能公之于眾。
她飛身而起,一腳踢在靳陌染的肩膀上,飄落在一張桌子上,冷冷地道:“我家姑娘要是不想讓我知道,有千萬種方法瞞著。我再說一遍,我醒來的時候,我家姑娘已經不見了!!”
也對,說不定這小丫鬟真不知道。她手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藥,連他都中招了,更何況是別人?靳陌染拍拍黑衣上的腳印,暫停了對月圓的攻擊。他扭曲著一張臉,問道:“以你對你家姑娘的了解,她能去哪兒?”
“我們姑娘的心思哪是隨便什么人都能猜出來的?我勸你老實地等著吧。我家姑娘不是把我壓在這兒了嗎?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月圓盤膝坐在桌面上,沖著躲得遠遠的小伙計勾勾手指,“小哥兒,送點茶水過來,本姑娘潤潤嗓子。”
除了等,還能有什么好法子?靳陌染在一張還算完整的椅子上坐下,恨恨地瞪著月圓道:“你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丫鬟,舍了就舍了!老子如何能放心?”
月圓一口氣把杯子里的茶水灌了進去,豪邁地用袖子抹抹嘴,不服氣地道:
“你才微不足道,你全家都微不足道!本姑娘怎么說,也算得上姑娘的半個徒弟。像我這樣又能當貼身丫鬟,又能當保鏢使,行醫制藥的時候還是得力小助手的美少女,上哪找第二個……第三個去?我們姑娘才不舍得放棄我呢!”
“行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快想想,你家姑娘能去哪兒?”靳陌染不耐煩地打斷了她。
月圓知道昨晚王爺陪著自家主子的,一點也不擔心地道:“我哪知道。整個縣城不是都被你翻遍了嗎?”
“那個……還有一個地方沒找!”躲在角落里的秦夢萱,見兩人終于停止互毆模式,試探著走出來,小聲地道。
“什么地方?”
月圓和靳陌染同時看過來,把小姑娘嚇了一跳。她咽了口唾沫,細聲細氣地道:“聚賢莊啊!說不定,姐姐怕有人在主宴上搗亂,去聚賢莊坐鎮去了。”
“那也不必瞞著我們啊!”靳陌染回味著昨天的副宴,如果真是這樣,這臭女人也太不夠意思了吧?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害他食不下咽,在外跑了一整天!
月圓若有所思:“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