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眼眸一凝。剛剛那鞋子……那狐貍精……咳咳,那女子的身高,去掉鞋底的高度,不正好跟她們姑娘的身高吻合嗎?還有說話的語氣、語調,戲謔的口吻……
月圓真想把自己給敲暈過去——她到底干了什么?指著自己姑娘的鼻子,罵她狐貍精,譴責她跟她相公在一起。借用姑娘口中經常出現的一個詞——她真是蠢哭了!
“四統領,你放開我,我去……”月圓的話語,被一聲暴喝打斷了。
“站住!”靳陌染攔在樓梯旁,兇狠地看著這對狗男女。
顧夜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慵懶地道:“就憑你?一個被封住內力的人,也想攔住我們?知不知道何為‘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靳陌染心里很明鏡,自己即便在全盛時期,對上隱魂殿殿尊,也未必能在對方手上全身而退。他心中暗罵:臭女人,惹誰不好,偏偏惹上這尊煞神。
“把人交出來!要不然,老子把你的丑事全抖落出來,撕開你身上最后的遮羞布!”靳陌染心里犯怯,卻硬挺著道。
“哦?夫君,你到底有什么把柄攥在他的手上?讓他從梁靜茹那兒獲得了《勇氣》,敢一絲內力全無,公然跟你叫板?”顧夜俏眸含笑,斜睨了自家老公一眼。
凌絕塵聲音看似清冷,卻包含神情地道:“除了你,沒什么能成為我的把柄和弱點。”
“哼!如果寧王要是知道,你對他的王妃愛而不得,施以毒手。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不知道戰場上的王者,和江湖上的王者對上,是何等的精彩,老子拭目以待!”靳陌染發出一聲獰笑,心中竟隱隱有些期待。
顧夜差點笑出聲來。她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把柄呢!寧王和隱魂殿殿尊是同一人,讓他們決斗,難道開啟老頑童的“左右手搏擊之法”,來一段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
客棧角落里的秦夢萱,突然瞪圓了眼睛,失聲道:“什么?寧王妃遭了毒手?為什么?她是絕世小神醫啊,救了那么多人,將來還要造福更多的黎民百姓。隱魂殿殿尊就可以草菅人命了嗎?”
擠在圍觀者之中的秦宗英,恨不得沖上去堵住自家閨女的嘴巴。隱魂殿在江湖中是凌駕于武林八大家之上的存在,殿尊更是只能尊敬不能得罪的主兒。這人喜怒無常、睚眥必報,閨女這是給醫王閣招禍啊!
凌絕塵依然一副高冷模樣,不屑于解釋。顧夜卻不愿自家老公蒙受不白之冤:“這位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光憑著這位的一面之詞,就妄下結論,未免有些草率了吧!”
秦夢萱咬著嘴唇,盡管有些害怕,還是繼續道:“靳大哥不是信口開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