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來,我起來了,姑娘……您別不要我。”月圓抹著眼淚,飛快地從地上爬起來,生怕遲了一秒,姑娘一生氣就趕她走似的。
顧夜遞給她一方帕子,笑著道:“哎呦,都多大的人了,還哭得跟小花貓似的。放心吧,你是我的人,我不趕你走,就是你的舊主子,也別想把人給退了!”
凌絕塵不說話了,低頭專心剝核桃:剛剛說把人退回去的是誰,他不認識!
顧夜捏了把他的大腿,道:“不過嘛,你說的那倆人,帶過來讓我看看,合眼緣的話,留下來也無妨……”
“姑娘,”月圓帶著哭腔道,“您不是說不趕奴婢走嗎?”
“果然不怎么聰明的樣子!”顧夜憐憫地看了她一眼,“誰說趕你走了?我就不能多兩個人伺候?”
可是……您明明不喜歡身邊圍著許多人的。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己跟花好守在姑娘身邊,連良辰和美景,貼身伺候的時候都少之又少。
“傻丫頭,”顧夜點了她不靈光的腦殼一下,道,“你和花好年歲也不小了,你的好日子已經定了,花好身邊有隱弘虎視眈眈,也留不太久。你們出嫁之前,總得幫我把新人給帶出來吧?”
月圓見自己想岔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吸吸鼻子,道:“奴婢就是成親了,也可以在姑娘身邊伺候啊!”
“那可不行!你和花好是我培養了這么多年的左膀右臂,將來是要擔當重任的,怎么能沒出息地窩在我身邊,做丫鬟的瑣事呢?”顧夜恨鐵不成鋼看著她。
“在姑娘身邊,奴婢不覺得沒出息。這些年,正是因為一直待在姑娘身邊,奴婢才變得越來越有出息。出診時,人家看著姑娘的面子,才會尊稱一聲‘月圓姑娘’。”月圓的彩虹屁吹爆了。
顧夜含笑看著她,道:“不,你是憑著自己的實力,贏得了病人的尊重。為了能找準血管,你和花好互相往手背、胳膊上,不知道扎了多少針孔。為了能熟練地使用手術器材,你們沒日沒夜地練,不知禍禍了多少只兔子,我吃的麻辣兔頭,大多數都是你們練廢了的兔子。
這些年,你們不但把我的飲食起居安排得妥妥的,讓我能專注于制藥、學醫。有一首歌,叫‘軍功章上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顧夜沒說完,屁股上的軟肉,就被“寶座”捏了一下。顧夜正在煽情,被打斷后有些不爽地道:“干嘛?”
“你的軍功章,不應該分給我嗎?我這么好一個賢內助?不是有句話‘每一個成功的女人背后,都有一個無條件支持她的男人’。”前世那么古早的一首歌,這丫頭居然還記得。可這首歌明明是寫給軍屬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