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忸怩著道:“我那也是……在維護姑娘您呢!誰能想到,您易容后這么的——艷光四射,跟平日里的您,完全不是一種美。我還以為王爺沒把持住,出軌了呢!”
“喲!不賴嘛,‘出軌’這個詞都學會了。不愧是我的好弟子!”顧夜表示很有成就感,她已經把身邊的人潛移默化了。她口中時不時出現一兩個現代詞語,身邊的人也都見怪不怪嘍!好現象。
“哼!”凌絕塵卻表示不爽,“難道本王這個舊主子,在你月圓的心里,是個見異思遷,見一個愛一個的人?”
“呃……”月圓卡殼了,面對自家姑娘,她能自如地為自己辯解,甚至可以小小地耍賴一下下,可是面對積威甚深的舊主子,她的腦殼就像被冰封住了一樣,一片冰冷的空白。
關鍵時候,還是自家姑娘給力。顧夜笑著喂了老公一顆核桃仁,道:“還是老公的易容術太過成功了,而本姑娘的演技又達到了奧斯卡級別的,才把月圓給唬住了。
別說她一個忠心的丫頭了,就是換了誰,眼看到你對一個陌生的女子親昵有加,還對外宣稱是你的夫人,都會認為你婚內出軌了!”
月圓努力地點頭,表示同意姑娘的說法——謝謝姑娘,您真是我最親的親姑娘!
顧夜見自己幫月圓說話,老公有些鬧別扭的趨勢,趕緊回頭瞪了月圓一眼,假意斥責道:“眼見未必為實!你能不能用用腦子?以前瞧著挺聰明的小姑娘,一定是跟大鵬那二愣子相處久了,被同化了!早知道,給你找個聰明的對象了。你們倆沒長腦子的,真為你們將來的孩子擔憂!”
月圓紅著臉,小聲道:“聰明不聰明的都無所謂,只要忠心就夠了。將來跟著小主子,還能虧待了他們不成?”
“你呀!倒是打的一副好算盤!你賴上我還不夠,還讓你的孩子,賴上我們家寶貝不成。唉,我有點心疼我們家寶寶了,將來肯定跟我一樣,操心的命!”顧夜嘆息道。
“能者多勞嘛!將來的小主子,肯定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我們只要指哪打哪就行!太聰明,容易聰明反被聰明誤!”月圓有時候想的還是挺通透的。
凌絕塵心情更不好了,自家兒子還沒出生呢,這拖油瓶就定下來了。大的粘著他媳婦,小的還想賴著他家兒子,沒門兒!要不要找個機會,把大鵬那小子踢進軍營,妻兒跟著隨軍出征呢?
顧夜笑著道:“趕緊閃吧,你個沒眼力勁兒的。沒看到你家王爺就差拿眼刀子把你凌遲了嗎?躲得遠遠的!他要是真發飆動了手,我可攔不住!”
月圓見警報解除,自己也不會被趕走了,心滿意足地離開房間。她摸摸咕嚕嚕直叫喚的肚子,決定趁著王爺在,她去縣里覓食去。姑娘昨天說,她認為好吃的那幾家,自己都去嘗嘗吧。
月圓這一離開,錯過了從胖大廚那兒送過來的晚飯。像黃大廚這樣,在隱魂殿接受廚師培訓的,在殿里處于最低層。跟月圓這樣從小在隱衛營里打滾,分流到各個產業的沒法比。
隱魃、隱魅這樣的,他更是只能仰望,偶爾見上一面,已經實屬不易。殿尊級別的,他也只是當神話聽一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