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宗英見女兒鐵了心要去邊疆了,便嘆了口氣道:“行,既然你意已決,爹也不阻攔你。不過,必須讓你丁叔跟著,爹才能放心。”
“可是,丁叔是家族派來保護爹的呀!你把丁叔給我了,您怎么辦?”醫王閣每一位繼承人身邊,都有一位高手保護。父女倆口中的“丁叔”就是給下一任繼承人準備的。
秦宗英笑著拍拍女兒的肩膀道:“我明日跟你們結伴去崇明府,那兒有咱們醫王閣的醫館。只要到了那兒,還能有什么危險?對了,你小師叔的傷,明天早晨能啟程嗎?”
“應該沒問題吧?”秦夢萱得知爹爹跟自己一起出發,眼睛亮亮地道,“有葉姐姐在,再大的問題都不是問題。爹,我去跟葉姐姐說一聲,免得她怪我自作主張。”
秦宗英帶著酸意地道:“就這么信任你這位剛認識不久的姐姐?”
“是啊!我的直覺告訴我,她值得信賴!這一路發生的事實,也足以證明她的可靠和優秀!跟優秀的人做朋友,能讓自己也變得優秀起來,不是嗎?”秦夢萱調皮地沖著爹爹吐了吐舌頭。
“是,是!爹不攔著你變優秀!去吧,晚了你那位姐姐該休息了,爹在這里等你的消息。”看著閨女腳步輕快地離開房間,秦宗英突然覺得女兒這次出門,或許真不是件壞事。至少人變得開朗活潑起來,看來,小姑娘還是該多跟小姑娘一起交流啊!
第二天一早,天才剛剛亮,三方隊伍匯聚在悅來客棧前。不久后,這個隊伍在鄭家上下的目送下,離開了縣城,往崇明府的方向而去。
而這些,顧夜全然不知。馬車里,她靠在自家老公懷里,睡得昏天倒地的——起早,對她來說是項艱辛的挑戰。幸好有老公在身邊,她什么都不用管,只管睡自己的。
一覺醒來,馬車已經走出二十多里路了。她打了個哈欠,從老公懷里起來,鉆出馬車,伸了伸懶腰。看到趕車的陌生的背影,懶腰伸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她側頭看向一旁騎在馬上的月圓,問道:“你新請的車夫?”
凌絕塵在車里的事,是不能對外說的,也只有月圓知道一點點消息。這車夫,瞧著眼生的很,肯定不是老公身邊的隱衛。
“姐姐,你醒了?”秦夢萱策著馬緊走幾步,追上了馬車,笑著道,“這位是丁叔,我爹派來保護我們的。你原來的車夫不是跑了嗎?就麻煩丁叔代為趕車了。”
“妹妹真是的,怎么能勞動丁叔呢?”顧夜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道。
丁叔是位沉默寡言的中年老帥哥。他回過頭,簡潔地說了倆字:“沒事!”又專心地趕起車來!
秦宗英也策馬跟女兒并肩而行,笑著對顧夜道:“葉姑娘,你們幾個小姑娘一起上路不安全,就讓老丁跟著吧。正好你們也卻個車夫,老丁趕車還是挺有一把刷子的。”
“那……這一路就麻煩丁叔了!”顧夜很有禮貌地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