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叔的任務,是保護自家小姐。小姐堅持到軍中去當軍醫,別以為軍醫就沒危險了,戰場上刀劍無眼,流矢翻飛,他領的是保護自家小姐的命,自然要待在她身邊,護她周全。
丁叔沒有再用“兩字真言”,但依然簡潔地解釋道:“殿尊的兩位隱衛統領跟著呢!”
秦夢萱習慣了他的寡言,聞言提著的心放下了幾分。她在心中默默地向神佛祈禱,祈求他們能保佑姐姐平安歸來。
“這都進入森國了,該把我身上的藥給解了吧?要是音妃派人來接應,我有內力在身,還能護著你一些。”靳陌染趕著馬車,顧夜依然一身金燦燦的醫王閣服飾,坐在他旁邊的車轅上。
她扔給靳陌染一個小瓶子:“里面有三顆解藥。不但能解我給你下的藥,一切迷藥、軟筋散,散功類的藥,都能解。不謝!”
“這么輕易就給了我?不怕我服了解藥翻臉不認人?”靳陌染往嘴里塞了一顆解藥,細細地嚼了嚼,“你的藥,都這么甜甜的嗎?”
“你要是翻臉,我只能自認識人不清了!不過,我一直覺得,你跟一般的綁匪不一樣,是一個有底線的綁匪!”顧夜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馬屁。
她取出一包自家老公給剝好的堅果,往嘴里塞了一顆,不緊不慢地道:“我私人秘制的藥,還是挺注重口感的。畢竟生病、中毒、受傷什么的,夠可憐的了,再被灌苦苦的藥,豈不是更苦逼?”
靳陌染感受到自己的內力一點點回來,把剩下的兩顆藥小心地收起來,道:“先聲明,我不是綁匪。綁架你是上頭的命令!有一點你說對了,我是一個有底線的人!不會出爾反爾!”
“不管是誰的命令,綁匪頭子就是綁匪頭子!對了,你家老三還在炎國監獄里呢,你不管你手下死活了?”至于那個死得凄凄慘慘的老六,顧夜就不提了,免得勾起綁匪頭子的怒火。
“老三和老六,嚴格意義上說,并不是我的手下,也是上頭臨時派來配合我行動的。老六的死,是他咎由自取。至于老三……救與不救,都看上面的意思。”靳陌染甩了甩手中的馬鞭。
如果這次計劃成順利的話,音妃自身都難保了,哪還有心思去救人。老三……注定要在炎國的監獄里終老了!
“老靳啊!這件事了了,你有什么打算?是繼續為森國的皇帝賣命,還是有其他的選擇?”顧夜捏了一顆龍眼干,塞進嘴巴里嚼著。
靳陌染想了想,道:“其實,我不是森國人。”
“哦?不是森國人,是哪國人?炎國?黎國?總不會是東靈吧?”顧夜興致來了,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