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滅了一個國家,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三大國鼎立的局面,可不是能輕易打破的。黎國不會眼睜睜地看著炎國滅了森國,一家獨大的。而炎國也沒那個財力物力支撐得起這經年征戰……
太子殿下終于促成了兩國和談,并且成功邀請到了冷面戰神,到京城共商和談大事的消息,在八天以后,傳進了京城。
前面幾個被拒的皇子,氣得摔了皇子府中書房里珍貴的擺設。憑什么?就因為那病秧子是太子?不就幸運地托生在皇后正宮的肚子嗎?小時候霸占了父皇的寵愛不說,就連病得快死了,依然占著太子的位置!
父皇是不是老糊涂了,就他這身子,連熬到登基那日都難,更別說治國理政了!森國要是真交到他手上,離亂套不遠了!
朝中上下,倒是重重地松了口氣——只要寧王有和談的意愿,那就好,那就好……就怕他一根筋地不攻下京城不罷休。到時候森國還有什么顏面稱大國?
占據高位的大臣都很清楚,森國表面還維持著大國的威嚴,可自從皇帝迷上煉丹之后,就荒廢了朝政。國內存在的問題,不過暫時未曾浮出而已。如果在十年前,甚至更早的時候,跟炎國的對戰,不會敗得如此慘烈!
和談,是目前森國唯一的選擇。如果寧王不依不饒,那國都被破以后,他們只能退到多山多林的郢州,借助險惡的地勢和山林茍延殘喘了!幸好,寧王接受了和談的請求。
京中的百姓,聽到了戰神駕臨京師的消息,又忐忑又帶著些小興奮——世人崇拜英雄。寧王可是赫赫有名的軍中戰神,如雷貫耳的人物,沒想到有生之年,能夠離他那么近,說不定還能遠遠地看上一眼呢!不知道是何等偉岸的人物!
京城百姓中,私下里開始傳,寧王是身高九尺,背像一堵墻,腿像大柱子,臉上蓄著絡腮胡,像黑臉判官一樣的兇神惡煞的人物。
坐在慶豐樓大廳中的顧夜,聽到隔壁桌的議論,無語地朝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這些人口中的生飲人血啖人肉的怪物,是她老公?
這簡直是詆毀、抹黑和毀謗!一群無知凡人!她老公多俊啊,到時候亮瞎你們的鈦合金狗眼!不過,老公真的快來京城了?咋沒提前向她報備?難道想給她一個驚喜?
如果她今日沒有扮宮女跟著五皇子出宮,或許還真沒人告訴她,她老公即將抵達京城的消息。音妃那婆娘可沒那好心,瞞著她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告知她?
一襲黑衣,易過容的靳陌染,坐在嘈雜的大廳里,嫌棄地道:“明明可以進最豪華的雅間,非要跟人擠在大廳里。怎么?在宮里呆著太無聊,哪兒有熱鬧忘哪湊?”
坐包間,怎么能得到老公要來的消息?顧夜朝著掌柜的方向使了個眼色——這兒挺好,不用換了。
五皇子第一次來京城最有名的酒店用餐,興奮得像個孩子——呃,他的心智本來還是個孩子!這大廳里的位置,是他用一塊價值不菲的玉,跟宮里的伴讀換來的呢!
聽到靳陌染嫌棄他好不容易弄來的位置,氣呼呼地鼓起腮幫子:“你一個小小的暗衛,有什么資格跟本皇子坐一塊兒用餐?一邊呆著去!別影響我們用餐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