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和三哥,是最愛欺負我的!我有陰影!”五皇子耷拉著腦袋,像戰敗的公雞。
“最近長進不少,‘陰影’這個詞用得有水平!”顧夜不忍再打擊這可憐孩子,沖他豎起大拇指,贊賞地道。
五皇子咧嘴一笑,很快笑容又消失了:“小葉子,你最近小心點兒,不要在宮里亂逛了。要是被二哥抓住小辮子,就是母妃也未必能救得了你!”
“他們說的什么,你能聽得懂?”顧夜驚訝地問道。
五皇子點點頭,道:“大概意思能聽出來。母妃也說了,他們都惦記著太子哥哥的位置。琳瑯姐姐去給太子哥哥尋神醫,他們害怕太子哥哥被治好,就派人去刺殺攔截琳瑯姐姐!好在老天有眼,沒讓他們如愿!!”
傻孩子,刺殺你琳瑯姐姐,不想讓太子被治好的,正是你母妃啊!不過,在別人看來,最容易擺脫嫌疑,不被猜忌的,也應該是音妃娘娘吧?
試想,她失去了生育能力,身邊就一個傻兒子。太子就是死上一千次一萬次,也輪不到她的傻兒子繼承皇位。她應該是最沒有動機的!可偏偏正是她下的手——的確令人費解!
五皇子回宮后,先去繞梁殿向音妃請安報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顧夜跟在他身后,例行給音妃把脈時,卻被拒絕了!
“方才太醫已經給娘娘請過平安脈,就不勞煩小神醫了。小神醫出去一天,也累了,早些休息吧!”音妃身邊的大宮女,眼中帶著按捺不住的喜悅,卻拼命不讓它在臉上顯露出來。
顧夜出了正殿,站在如水的月光下:誘餌已經撒下,只等著收網了……
突然,幾個黑衣蒙面人,悄然出現在她的身邊。
隱在暗處的靳陌染,在黑衣人出現的一刻,拔劍沖了上去。不過,這伙黑衣人的功夫很是不錯,其余四人迎戰靳陌染,為首的徑直沖著顧夜去了。
顧夜從這波人身上未曾感受到殺意,很是好奇對方的身份。手中的藥在猶豫之下未曾出手,便被為首的點中了穴道。
為首的得手以后,迅速退去。其余蒙面人且戰且退,在后面善后。這伙人武功高強,輕功卓絕,很快就甩開宮里的侍衛,消失在蒼茫的夜色中。
音妃娘娘護著肚子,把暗衛召起來:“不是說讓你們等本宮的命令嗎?誰讓你們今天動的手?”
她這個月的小日子推遲了五日,早晨用餐的時候,看到葷腥干嘔了幾下,最近口味也變了,總覺得嘴里沒味兒,愛吃酸的——跟她懷宇兒的時候一樣。
音妃高興之余,請來了太醫院中早就投靠了她的太醫,借著請平安脈的機會,幫她診斷了一下。太醫說瞧著有些像滑脈,可能日子有些短,不太明顯。再過十日便能見分曉。
音妃結合自己的癥狀,幾乎已經斷定自己懷上了。這樣一來,小神醫就沒了用處,留著也是個禍患。萬一被太子知道,弄去給他治病,她這些日子不白折騰了?白白為他人作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