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你把我擄過來,是為了救我呀!早說啊!我還以為你是想拿我當餌,把我家老公引過來,用我的性命,威脅他就犯呢!”顧夜一副錯怪了他的歉疚表情。
司徒巖冷哼一聲,道:“你要不是塵子的媳婦,我管你死活!還有,什么‘威脅他就犯’,你當誰都像你似的,滿腦子齷齪思想?”
“你敢對天發誓,你沒有想借著這個機會,見我老公一面的意思?”顧夜才不信他會這么好心呢!
“塵子這次進京,我們總有見面的機會,還用得著以你為借口?”司徒巖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
顧夜皺了皺小鼻子,哼了哼道:“如果不是我在這兒,我老公會出現在森國的都城?你該謝謝我,間接促成了你們時隔十三年的相逢。要不然,你羞答答地躲在這兒,我老公就是把炎國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你!”
司徒巖努力忽略她用的“羞答答”這個詞,視線移到凌絕塵的身上,良久才緩緩地問道:“你找過我?”
“找過!軍營、邊關,甚至敵軍的陣營,都反反復復找過好多遍。直至確認你是安全的,自己離開營地為止。”凌絕塵點點頭,“當年偷聽到咱們對話,并且惡意在軍營傳播的那個人,我也以刺探軍情為由,重重地處罰了他,并趕出了軍隊。”
“我老公這么做,純粹是為了你們十來年的兄弟之誼。你可不要自作多情啊!再說了,無故靠近將軍軍帳,本就有刺探軍情之嫌。”顧夜在一邊畫蛇添足地解釋道。
“我自幼跟塵子一起在軍營長大,還用你說?”司徒巖不耐地道。他看了凌絕塵一眼,嫌棄地道,“你素來寡言,你是有多想不開,娶了個話癆的?這一天天的,你不嫌她煩嗎?”
“你少挑撥我們夫妻間的感情!我跟我老公,這叫一動一靜,性子互補!他要是找個跟他一樣寡言少語的,幾天不說一句話,那還叫過日子嗎?典型的‘相敬如冰’!”
顧夜歇了口氣,喝了口梨汁潤潤嗓子。司徒巖瞪著她手中的杯子,鬼知道這女人什么時候拿的這杯子。
顧夜繼續道:“說出來,我怕你眼饞羨慕!我跟我老公,那叫琴瑟和鳴、如膠似漆、兩情相悅、舉案齊眉……這次見面,你沒發現你兄弟有什么變化嗎?”
“有!話多了!原來話癆也會傳染啊!”司徒巖譏諷地一笑。
“這叫互相影響,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你或許不知道吧,你兄弟可會說情話了……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他只對我說那些甜甜蜜蜜的情話!”顧夜故意在他面前炫耀,大眼睛里閃著嘚瑟的光芒,整個人是如此的生動。
司徒巖突然有些理解,凌絕塵這座大冰山,那么多大家閨秀都不屑一顧,唯獨被她拿下了!那些閨秀太溫婉,融化不了這座萬年冰山。只有這沒臉沒皮的女人,火一樣的性格,才能打動他冰凍的心吧?
不過,說凌絕塵這個大冰山會說情話,打死他都不相信。司徒巖:“你不用瞎編亂造。塵子什么性格,難道我還不知道?他要是會說哄小姑娘的情話,我倒過頭來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