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絕塵小小地拍了一記馬屁:“我媳婦,就是聰慧,又識大體!”
顧夜揪著他耳朵:“彩虹屁也救不了你!今天必須給我跪榴蓮!還有多少以前的風流賬,都給我老實交代!”
“這哪能叫風流賬呢?我又沒在外面勾三搭四,我也很蒙圈的!”凌絕塵委屈地扁扁嘴,小模樣甚是惹人憐愛。
“怎么?你還想在外面勾三搭四?”顧夜努力做出怒目而視的表情,卻不倫不類,像只盯著玩具的頑皮貓兒,“你說你,沒事長這么好看做什么?不但招女孩子,還給我招了個男情敵!”
“咱們能把這檔子事兒翻篇翻過去不?一提起這茬,我就渾身不自在!”凌絕塵可憐巴巴,“再說了,我要是長得不好看,也娶不到你這個好媳婦,你說是不是?”
“知道我這個好媳婦來之不易,且行且珍惜!聽好了,無論漂亮小姑娘還是漂亮小伙子,都不許給他們好臉色。要把你冷面戰神的優良風格發揚下去!”顧夜捏捏他的臉。
凌絕塵抬起她的手,把下巴搭在她的手心上,呼扇著長長的睫毛,眨著卡姿蘭的大眼睛,哪里還有半點冷傲和兇煞?如果司徒巖這時候賺回來,一定會覺得眼前的凌絕塵不是凌絕塵,而是別人易容喬裝的。
顧夜本就對他的顏值沒有什么抵抗力,在他無下限的賣萌和賣弄風情下,很快就繳械投降了:“行,行!這事兒就過去了,以后也不會跟你翻舊賬,你別這樣,我的小心臟受不了。這……是公主未來的府邸,不是咱家后花園。”
凌絕塵摟住她纖細的腰肢,用手量了量,自責地道:“瘦了,腰又細了一圈兒。一冬天養出來的肉肉,一朝回到解放前!我是不是很沒用,連自己媳婦都保護不了,總讓她跟著我受苦!”
“不是你的錯,別總往自己身上攬。要怪,就怪這次的始作俑者。音妃這么歹毒,留不得了……不過,五皇子挺可憐的,生下來就受到不公的待遇,還攤上這么個娘!”顧夜有些不忍地道。
“怎么?心軟了?你不會打算放過音妃吧?”凌絕塵摟緊了媳婦。小葉兒要是下不了手,那就讓他來吧!
讓老婆在他眼皮底下被人擄走,對他來說無異于奇恥大辱。更何況,音妃還動了要殺她的念頭。若留下她,只怕會留成大患。
顧夜搖搖頭,道:“我沒那么圣母!只不過,不想讓五皇子知道她母妃的劣跡。在他心中,給他留個美好夢幻吧!”
凌絕塵下巴在媳婦的頭頂蹭了蹭——他家小姑娘,心還是那么軟,那么善良。不過,她的善良是有底線的。如果誰觸動了她的這個底線,小奶貓就會化身可怕的兇獸。哪怕他這樣的絕頂高手,也未必能從她手中討得好去。靳陌染不就是個例子嗎?
司徒巖身上兼著森國國師的職務,被皇帝召進宮中,去商討議和的大事。午飯,是凌絕塵和顧夜兩口子一塊兒吃的。飯菜,也是慶豐樓打包送過來的。
夫妻倆睡過午覺,司徒巖還沒回來,就在院子里散起了步。院子里布置了陣法,一方面是為了防顧夜逃出去,另一方面也能避免公主府外院的下人誤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