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滑脈?那不是……”懷孕的脈象嗎?森國皇帝看向自家臣子,雖然個頭高了些,胸平了些,但長了一副可男可女的臉孔。難道……他看重的臣子,竟然是女兒家?
“陛下,臣是男的!”司徒巖滿頭黑線。他知道他這脈象,不用問,絕對是這臭女人搗的鬼。忍不住又磨了磨牙!
“滑脈?不可能吧?”
顧夜故作驚訝,走上去替國師大人把了脈:“哎呀!脈象往來流利,如珠滾玉盤之狀……雖說,在病理情況下,滑脈亦可見于貧血、風濕病、急性感染發熱后期、急慢性胃腸炎、肝硬化腹水(弦滑脈)等癥狀。
但有經驗的大夫,還是能輕易分出其中的不同。國師大人,這明明是喜脈。恭喜國師大人,再過十個月就喜當爹……不,是喜當娘了呢!”
殿內傳來一陣悶笑聲。國師大人狐貍眼望過去,幾個大臣趕忙整理好表情,作嚴肅狀!
司徒巖咬著牙,努力控制自己的暴脾氣,擠出笑意,問道:“寧王妃,能告訴在下,到底是什么情況嗎?”
“國師大人這話說的。你懷孕了,反倒問本神醫什么情況?我又不是孩子的爹……”顧夜的話剛一出口,又有不少大臣,忍不住笑出了聲。
更有大臣盯著國師大人的顏,小聲地揣度著,他會不會是身材高挑的女人——難怪十幾年來,都沒見他近過女色呢……
森國皇帝打斷臣子們的猜測:“都想什么呢?朕曾經跟國師一起泡過溫泉,他是男是女,難道朕還能不知道?”
顧夜露出恍然之色——哦!跟老皇帝一起泡過溫泉?兩人坦誠相見……不會是被她老公刺激之后,改變了口味,跟老皇帝……難怪升遷這么快,年紀輕輕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她雖然未出一個字,司徒巖卻從她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她心中所有的os,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不能拿顧夜怎么樣,只能去瞪她身邊的凌絕塵——你倒是管管你媳婦!
見司徒巖被他家小葉子欺負得挺慘的,凌絕塵有些不忍。他開口道:“陛下,我家王妃調皮。其實,她的意思是,滑脈未必是懷孕,也有可能是造假!”
音妃此時正捧著自己的肚子,怔怔地看著司徒巖的小腹。聞言,她一機靈,聲音從未有過的尖銳:“你什么意思?懷疑我裝孕欺騙陛下?我為什么要這么做?我怎么可能做出這種自欺欺人的事?”
“陛下,您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的身子已經調養好了!小神醫連天花,和那么嚴重的疫病都能治愈,治好臣妾的身子,只是舉手之勞。我真的懷了您的龍子,這是我和陛下期盼了十幾年的孩子。是咱們的小皇子又回來了啊!陛下……”
音妃不知是緊張、擔憂還是害怕,渾身顫抖,聲音更是失去了往日的柔媚和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