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倒不必了,先暫借一匹用用!”顧夜拉了一下自家老公,卻沒拉動。
她納悶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凌絕塵滿臉無奈:“你是不是又忘了你老公在身邊啊?馬,咱們也有啊,都停驛館里呢。”
顧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道:“那個……老公,咱這才成親沒倆月就分開了。我這不是還沒習慣嗎?放心,以后回到炎國,我一定事事都依賴你,到時候你可別嫌我煩啊!”
“永遠都不會!”凌絕塵心中帶著幾分酸澀。他的小姑娘,無論前世今生,都獨立得讓人心疼。如果有人可以依靠,誰又會選擇獨自堅強呢?
“老公,其實誰的馬都無所謂。這里不是離公主府近一些嘛,救人如救火,快一分鐘病人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顧夜干笑幾聲。獨身久了,習慣了一個人,多出一老公來,還真有些不太適應呢!
對顧夜,凌絕塵向來沒脾氣。干脆,他也向琳瑯公主借了一匹馬。三人加上一個小苗女,帶著倆公主府的侍衛,拍馬出城去了!
“咦?剛剛過去的,好像是將軍和王妃呢!他們騎著馬這是要去哪兒?還是城里王妃逛膩了,出城游玩去了?”剛子從茶樓上伸著腦袋往下看,疑惑地道。
司徒巖循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了侍衛簇擁下的三人的背影。他默了默,道:“別擔心,琳瑯公主跟著呢!”
司徒巖被那對肉麻夫妻氣走后,沒走多遠就遇上在街上晃悠的剛子。兩兄弟多年沒見,自然要找個地方敘敘舊。這時候沒到中午,酒樓什么的還沒開始營業,就到附近的茶館要了一壺茶,兩盤點心。屁股沒坐穩呢,就看到了凌絕塵夫婦出城的背影。
剛子哈哈笑道:“將軍夫婦聯手,說能抵千軍萬馬都不為過。那年冬天,黎國的大皇子卑鄙地請來毒師,給咱們的西北軍下了類似瘟疫的毒。
王妃當時還不是王妃,卻千里馳援,不但解了咱們西北軍的毒,還以牙還牙,順手在黎國的地盤下了點藥……黎國的大皇子,不就是那時候被拉下馬的嗎?
兄弟,你說,咱們將軍多有眼光?看上這么厲害的王妃!咱們王妃,不但是聲名遠揚的小神醫,還是最年輕的大藥師呢!她手中救人的藥多,稀奇古怪的藥也不少。
你呀,招子放亮點,別說是我,就是將軍都救不了你!”
司徒巖表情一言難盡,搖頭道:“已經見識過了!”
無色無味,能讓人變成木偶人的藥。能讓人把胃酸都吐出來的解藥。還有……讓不少人懷疑他性別的假孕藥!那臭女人太小心眼了,他說他都放開了那段往事,她卻一直替他記著呢!
剛子悶笑道:“王妃太促狹了。居然拿你試假孕的藥……我說,你是不是得罪王妃了?要真是這樣的話,兄弟真幫不了你!”
司徒巖嘆了口氣,道:“女人,都小心眼。我是因為什么離開的,你應該還記得吧?寧王妃……聽說了這段往事,非要把我當情敵,我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