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男人心中有了所愛,就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往日的兄弟,一個個都朝著老婆奴的方向發展,讓司徒巖很不習慣。
“哎呀!自己看上的媳婦,將來還要為咱們生兒育女,不對她好對誰好?將軍說了:疼媳婦的,才是真漢子!”剛子對將軍的話,一直是比較信服的。
疼媳婦的凌絕塵,此時也擔心累著媳婦,讓她跟自己共騎,摟著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還用披風給小媳婦打掩護,方便她從空間里偷渡水果、零嘴出來。
小苗女不會騎馬,另外兩個侍衛都是男的。琳瑯公主只好自己親自帶她。一行人快馬加鞭,朝著東南方疾馳而去。
小苗女魯娜的家,在倉農山往里大約十幾里的一個山坳中,是一個不大的苗族部落。在森國,少數民族的地位低下,只能分到貧瘠的山地,卻要承擔繁重的賦稅。
這次炎國大軍壓境,森國征收了兵稅,讓本來就被繁重賦稅壓得喘不過氣的苗人,更是雪上加霜。不少人家賣兒賣女,換來暫時的茍活。貧寒的家庭,生不起病,一不小心家破人亡!
魯娜的家,因為父兄都是采藥和打獵的能手,在部落中家資屬中上水平,即便這樣,也難以支付大夫的出診和藥費。雖說周圍部落有巫醫,可是他們對瘴毒一向無能為力。
所以魯娜才會想賣掉陪嫁的銀飾,花大價錢在京城給父兄請大夫。父兄是家中的頂梁柱,他們要是沒了,只剩下些婦孺,更難以在這世道中存活。
晚霞,染紅了整座山林。歸鳥,啼鳴著返巢。突然又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驚起,撲啦啦地扇著翅膀,在樹梢盤旋。部落的寧靜被打碎,竹木結構的房屋中,不少人藏在門窗后偷偷地觀望著。
“這個時候,怎么會有貴人進山?”塔敢部落中只有二十幾戶人家,加起來不到百人。由于他們的部落離山外比較近,不時能見到進山打獵的貴族。
不過,他們一般都是早上進山。這都快入夜了,誰會選這時候來游獵?不怕被野獸嚼吧嚼吧給吞了?
“咦?最前面的馬背上,不是肯昆家的魯娜嗎?她兩天前就離開村子,說是去京城給她阿爸阿兄請大夫去了。不會是在京城惹禍了吧?會不會連累咱們部落?”族長家的婆娘,有些擔憂地道。
“你別瞎琢磨!她一個小姑娘,能惹多大的禍?就是惹了貴人,也不會牽連整個部落的。我出去看看,你看好門戶。”族長拉開門就要出去。
族長婆娘拉住了他的胳膊:“再看看吧!要是沒危險,你再出去不遲?”
說話間,來人已經進了村子。魯娜指了指自家的方向,琳瑯公主催動著馬兒,朝著村子中央的一座竹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