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翻了個大白眼——這家伙又在腦補些什么?
“對了!國師大人,你怎么會擁有慶豐樓的特權?”顧夜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身為慶豐樓現任主人的她,居然有她不知道的特權人物?
司徒巖雙手環抱在胸前,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不說?信不信我分分鐘讓你失去這個特權?”顧夜威脅道。
司徒巖看向凌絕塵,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無奈: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當初建立暗勢力的時候,還是他幫忙參謀的呢。那時候,這位好友說過:這股勢力只他們幾個死鐵的好友知道,絕對不會透露給別人。尤其是女人!嘴巴不嚴,容易壞事兒!
可這才過去幾年,塵子已經把以前說過的話拋之腦后,他的小媳婦還用這個來威脅他。慶豐樓也就罷了,塵子手上許多勢力都見不得光。一旦曝光,將會引來上位者的忌憚,甚至……毀滅!自己要不要提醒他一句呢?
司徒巖從懷里掏出一枚玉佩,跟顧夜交給靳陌染的那枚質地相同,應該是一塊玉上挖下來的。但玉佩的樣式,有著些微差別。
他勾勾嘴角,似笑非笑地道:“本來不想告訴你的……既然你執意要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這是……你家男人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凌絕塵的嘴角抽了抽,死黨什么的,果然都是損友,真是損人不利己啊!這是讓他家后院倒葡萄架的節奏啊!
顧夜“嗤”地笑了一聲,對自家老公道:“老公,我覺得咱家vip玉佩樣式有些過時了,要不……咱們換一種吧?我覺得kitty貓圖案的就不錯,要不……換成哆啦a夢的也行!”
“換什么?各地慶豐樓的管事,都見過你這個女主人,玉佩用不到了,直接取消了吧!”凌絕塵瞥了一眼司徒巖僵在臉上的笑容,心中哼道:坑我?讓你偷雞不成蝕把米!
司徒巖收了笑容,心中腹誹不已:塵子還是那么睚眥必報。這回虧大了!難道他以后去慶豐樓,也要像別人那樣預約排隊,而且不能再打包點心和食物回家了?啊——都是女人惹的禍!
顧夜趁著他分神的時候,搶過他手中的玉佩:“特權玉佩失效,是要收回的。這是慶豐樓的規矩!”
司徒巖扯了扯嘴角,問道:“慶豐樓什么時候有這種規矩了?”
“就在剛剛!”顧夜笑瞇瞇地道,“你還不知道吧?慶豐樓已經易主了!寧王把它當做聘禮,送給了我。現在,本王妃才是慶豐樓真正的主人。規矩,自然是由我來定嘍!”
“還有,”顧夜停頓了一下,又接著道,“定情信物什么的,我替我家老公收回了!畢竟,我老公已經是有家室的人,外面的鶯鶯燕燕,就別惦記了!我可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