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牛!人家可是太子殿下,你這么怠慢,不怕他上位后給你小鞋穿嗎?”顧夜把剩下的四寶羹全都盛自己碗里,還憤憤然地瞪了跟她搶食的司徒巖。
“我是太子的老師。等他獨當一面的時候,我就功成身退了。小鞋,還是留給那些各有心思的家伙們吧!”司徒巖幾口喝完甜湯,意猶未盡地道,“你這人也太小氣的吧?又不用你出食材、調料,干嘛不多做些甜羹?”
“我說你,蹭飯還蹭得理直氣壯!你不認識字啊?大門上寫的什么,你心里沒點數?”顧夜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司徒巖耍無賴:“大門上?有字嗎?太子殿下,你進門的時候,看到字沒?”
一步一步穩穩地走進來的太子殿下,聞言一愣,搖搖頭道:“除了‘春棠苑’三個字,再沒看到其他的?怎么?有什么重要信息孤錯過了嗎?”
“看!我就說嘛,沒有什么字,你一定是記錯了!王妃,下次甜羹多做些,要不然你喝不到,可別怪本國師哦!”司徒巖早就把紙條扯下,撕了個粉碎。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你說你,一個大男人,這么愛吃甜的,不怕被人說娘們唧唧的?再說了,這四寶羹是燉給女人吃的!”顧夜用筷子拍開他伸向蝦仁灌湯包的手,給自家老公夾了一個,剩下的都端到自己面前護著。
司徒巖也不是非蝦仁包不可,他飛快地搶走一籠奶黃包。他得意非凡,這手“聲東擊西”他用的很得心應手。比起蝦仁包他更喜歡帶著奶香甜甜的奶黃包呢!
“誰規定愛吃甜食是女人的專屬?口味不同而已,何須非要分出個男女?還有,這四寶羹男人喝了能毒死嗎?不能!那為什么男人就不能喝了?”他一口一個吃著奶黃包,還不忘跟顧夜打嘴仗。
太子殿下驚訝地看著仿佛換了一個人的國師大人。他印象中的國師大人,總是掛著成竹在胸的笑容,舉止從容,溫文有度。眼前這個一副吃貨嘴臉的家伙,莫非是國師大人的雙胞胎兄弟?
“太子殿下不要客氣,想吃什么盡管動手。不夠的話,再讓廚房添!”司徒巖喧賓奪主。早餐本來準備的是兩人份,多了倆不速之客,自然分量不夠了!
顧夜無奈地吩咐廚房再做些送上來。太子殿下面前是一碗雞湯小餛飩,湯味鮮美,餛飩爽口,美味無比。
“太子殿下身子好多了,我剛剛看你是自己走過來的?”顧夜面對自己病人的時候,還是挺靠譜的。
太子殿下咽下口中的餛飩,眼中略帶激動地道:“是啊!我遵從小神醫的囑咐,每天都堅持走上兩刻鐘。從國師府的正門,走到這兒,只出了一層薄汗呢!”
“不錯!再過幾日,藥就可以聽了,只要吃藥膳就可以了……對了,我這有幾個味道不錯的藥膳,補氣補血效果好。太子殿下要不要買下來……”顧夜小財迷的性子一不小心又暴露了出來。
國師大人故意攔著心動的太子殿下,道:“寧王妃這么做就不地道了。治療太子殿下的謝禮,您已經收過了。怎么還能半途加價呢?太不符合你絕世小神醫的人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