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我媳婦兒這么漂亮,戴什么首飾都合適!”凌絕塵求生欲很強地道。鎮國公翻了個白眼——丟人!
一個穿著半舊衣衫的年輕人,猶豫著走了過來,對顧夜禮貌的一禮,開口道:“姑娘……”
被凌絕塵的冷眼一瞪,他馬上識趣地改口道:“夫人!這料子您是打算自己留著,還是想賣出去?”
“這是我開出來的第一塊翡翠,雖然質地只是一般,卻有紀念意義。兄臺是首飾鋪子的掌柜?”顧夜注意到他的手,粗糙且食指和中指上有老繭,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會自己雕刻玉石的。
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道:“家中開了一個小的首飾鋪子維持生計,想趁著機會收些料子……”
“我還要再試試運氣,如果再開出翡翠,不自留的話,就賣給掌柜你了!”顧夜笑著道。
青年又是一禮:“那就多謝夫人了!”
顧夜反問道:“掌柜的不自己買幾塊毛料,試試運氣嗎?”
青年停頓了片刻,果斷地搖搖頭,道:“小本經營,沒有多余的資金。為了穩妥起見,還是買開出來的料子吧!”
緬甸青年見有不少人已經動心,忙鼓動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幾位兄臺,不買兩塊試試嗎?說不定跟這位姑……夫人一樣幸運,頭一塊就開出翡翠呢?”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來騙我們的?”突然,人群中傳來一個聲音。本來躍躍欲試的幾個人,又息了心思。
緬甸青年瞥見人群中的那個身影,就是壓他價格的首飾商人之一。他心中暗恨,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在那位買他毛料的年輕夫人并沒有離開,而是在一堆堆毛料中穿梭,不時伸出手來摸一摸。本來,他還以為這是位行家呢,可看對方的舉動又不像。看來,剛剛那塊春帶彩,不過是誤打誤撞罷了。
顧夜把料子摸得差不多了,心中不得不感慨,這位緬甸青年采購的翡翠原石,還真是貨真價實,出綠的機會很高,足足有近一半的毛料中,都有翡翠。
她心中記下幾塊最讓她有感應的料子,轉身對父兄道:“爹,二哥三哥,要不要賭一把,試試自己的運氣?”
褚慕楓和褚慕桐倒是挺敢興趣的,鎮國公卻笑道:“你們玩吧,我估計我這一生的運氣,都用在找回你這個寶貝閨女身上了。這兩年幾乎逢賭必輸!”
褚慕楓和褚慕桐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讓自己笑出來。的確,老爹的賭運真不怎么樣,就連抽短簽罰酒的游戲,也總是輸的那個。過年時候,玩這個游戲,喝得酩酊大醉呢!
“輸就輸唄!也不值幾個銀子,機會難得,爹就一起玩玩唄。知道您私房錢不多,這次賭石的銀子算我的!”顧夜沖著老爹做了個心照不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