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絕塵做了個發誓的手勢:“我錯了,應該是堅定地以媳婦為中心,一百年不動搖!這樣總行了吧?“
顧夜又哼了哼,表示勉強滿意。布置完莊子隔離任務的司徒巖過來,正聽到好友的這句話,都快把白眼翻上天了:“我說塵子,你能不能出息點兒?這女人哪,不能慣著。三天兩頭打一頓,就老實了!要不然蹬鼻子上臉,沒個分寸!”
凌絕塵搶在顧夜前面道:“我自個兒的媳婦,愿意寵著慣著!阿巖,這話以后可不要再說了,否則連兄弟都沒得做!”
“人家才不想跟你做兄弟呢!人家肖想的是你的**!”顧夜不陰不陽地在一旁插了重磅的一句。
司徒巖的一張俊臉登時漲得跟紫茄子似的。他抖著手指著顧夜的鼻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凌絕塵怕他控制不住,對顧夜動手,趕忙上前一步,攔在了媳婦和好友中間。
司徒巖用吃人的目光,狠狠地盯著攬在中間的凌絕塵,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良久才擠出一句話:“塵子,難道你也是這么想的?”
“沒,這不是我的想法!我媳婦她也不是這么想的,她說這些都是為了氣你!咱們近三十年的朋友,我還能不了解你?你說放下了,就一定放下了……”凌絕塵覺得要是不好好解釋,估計兩人的友情就走到頭了。哎呀,媳婦的戰斗力驚人,不容小覷啊!
司徒巖臉上的紫紅漸漸散去,他重重地哼了一聲,用力一甩袖子,轉身離開。
凌絕塵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身后卻傳來媳婦幽幽的聲音:“誰剛剛說會堅定果斷站我身后的?果然男人靠得住,母豬能爬樹!”
凌絕塵轉過身,又得去哄媳婦——心好累!
“老婆!我這次雖然沒站你身后,但我站你前面保護你呢!別看阿巖瘦瘦弱弱的,他的功夫還在剛子和大鵬之上,我這不是怕他太生氣,失去了理智,傷了你嗎?”
凌絕塵又是給顧夜捏肩,又是給她捶背的,哪里有半點戰神的威風和清冷。哎呀,太毀形象了!
見媳婦還是不高興的樣子,他決定轉移她的注意力:“媳婦兒,黎族長口中的阿罔山寨的事,你說到底是真還是假?”
顧夜拉長著小臉,不情不愿地道:“人家親眼所見,又有案宗記載,還能假了去?”
“所謂親眼所見,有可能是撒謊!案宗記載,也可能造假啊!”凌絕塵跟在媳婦的后面道,“如果是真的,那所謂的人面瘟,到底是一種什么病癥?”
“你問我,我問誰去?這是三十多年前的事兒,阿罔山寨的人也都被燒成了枯骨,無從考究啊!”果然,顧夜的心神被這件事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