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倒下后,顧夜進行了解剖,發現這只老虎體內也長了腫瘤,而且已經是晚期了。體內有痛苦時時折磨,不狂躁才怪。這也印證了,附近山上的動物,也被輻射污染,食用對身體有害。封山,勢在必行!
顧夜惋惜地看著這只瘦得皮包骨的老虎,身上的肉和骨頭里都發現了輻射,不能食用和入藥了。外面的皮毛,稀稀拉拉跟長了癩子似的……沒有一處是有價值的!
經過這么個小插曲,他們回到山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如果不是靳墨染拉著,月圓早就冒險上山去找他們去了。
看到山上下來的熟悉身影,月圓激動地迎上去:“姑娘,您怎么才……啊!”
月光微弱的光影灑下,落在滄朗一側疙瘩遒結的面容上,饒是月圓膽大,也忍不住發出短促的叫聲。她飛快地拉過自家王妃,手中的劍,對準了一臉懵的滄朗,喝問道:“什么人!跟在我家王妃身后,所為何事?”
顧夜好笑地按住她抓著劍的手:“別這么兇,嚇著我的病人。”
“病人?”王爺和王妃不是上山探查阿罔山寨去了嗎?怎么還帶了病人回來了?難道……還有人敢住在這傳說中的鬼寨附近?
沒錯,這三十多年來,關于阿罔山寨的傳聞有很多。其中就有傳阿罔山寨是鬼寨,里面住著山寨一千多只冤魂,每到月圓之夜,就會響起鬼魂的哭聲……
月圓悄悄看了滄朗那半張可怕的臉,那高低不平的突起,都快垂到脖子上了,凹下去的部分,仔細看起來,還真跟多了一張鬼怪的臉似的。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人面瘟?
“王妃,你怎么把他給帶回來了?莫非,您能治好人面瘟?”月圓忍不住問道。
“醫學典籍上,根本沒有什么人面瘟,只有人面瘡的記載。這人面瘡其實就是寄生胎的一種,沒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險惡的人心和惡意的猜測!”顧夜在月圓的幫助下,脫下了防護服。
靳墨染和司徒巖走了過來,饒是他們心理比較強大,看到滄朗的面容,心還是猛地一顫——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猙獰可怕的面孔。
滄朗也知道自己的面容有多瘆人。他把一塊帶著補丁的布,蒙在頭上,遮住了另外一半臉孔。
月圓問道:“王妃,他這張臉能治好嗎?”
“如果腫瘤不是惡性的,手術可以去除。不過,也不排除繼續生長的可能。”顧夜接過月圓手中遞過來的熱湯,喝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