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非親非故,而且一點都不熟。善心也不是隨便就發的,那叫爛好人!王妃,奴婢……徒兒差點被您給繞進去了。”月圓被顧夜橫了一眼,趕忙改口道。
她心中喜滋滋地想著:她很快就是小神醫的入室大弟子了呢!以后被人尊稱“月圓姑娘”的時候,不必覺得名不正言不順了!
顧夜嘆了口氣,道:“小圓圓啊,你現在越來越會過日子了,花個幾兩銀子做好事,都墨跡個半天。是不是大鵬對你洗腦了?”
月圓睜圓了大大的杏眼,道:“幾兩銀子?隱珍閣的工匠定制物品,動輒數百兩,甚至上千兩。幾兩銀子估計連工匠的面都見不到呢!”
“哦?那你學功夫的時候,就沒結識幾個心靈手巧的?認識的人中,就沒有做工匠的?”顧夜說的是她訓練營時期。
提到這個,月圓就想落淚。當初被送進隱衛訓練營,不知道是誰的誤導,讓他們所有人認為,從訓練營中淘汰,就面臨著死亡。她跟花好為了生存下去,沒日沒夜地操練、對戰,費盡心機只為戰勝對手。
訓練營中只有對手,沒有同伴!有點印象的,要么被她淘汰了,要么就是特別優秀需要提防的。出來以后,才知道那些淘汰的,都轉到別的地方學手藝去了!早知道這樣,她也放放水,被淘汰出來做個銀樓或者布莊的女掌柜好了。何必那么賣命學武藝?
不對!如果她沒有玩命地練武,就不會在女預備隱衛中脫穎而出,也就不會被選出來保護自家姑娘,也就沒有現在受人尊敬的“月圓姑娘”。現在看來,以前的所有努力都是值得的!
月圓這么想著,咧嘴一笑,道:“那時候光顧著學武了,哪想著去結識其他人?如果回到盛京,說不定還能找個工匠幫忙打造個面具。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森國,徒兒實在是無能為力。”
在盛京,她可是在百姓中頗有口碑的“月圓姑娘”,隨便挑一個銀匠鋪子,說明來意,絕對不會有人拒絕的。工錢說不定都能給免了,在這兒,她真吃不開啊!
顧夜故意用嫌棄地口吻道:“沒想到月圓姑娘這么小氣,連這么小小的幫助,都吝于施舍。”
月圓已經很清楚,王妃這是逗她呢,無奈地道:“王妃,有句話叫做‘有其師必有其徒‘,徒兒這不是您教出來的得意大弟子嗎?“
“合著你小氣,都是跟我學的?“顧夜喝掉最后一口湯,不爽地問自家老公,”我很小氣嗎?“
“怎么可能?我家媳婦是最大方不過的!要不,怎么會在去年冬天雪災義診的時候,又搭功夫又貼藥錢呢?“凌絕塵對月圓的話表示堅決反對。
去年炎國京畿附近遭遇雪災的事,司徒巖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帶領全城大夫給災民義診,組織贈藥活動的小神醫,是塵子媳婦。出力也就罷了,還往里面貼錢……
唉,塵子這個媳婦,真不會過日子!塵子有這么個大手大腳的媳婦,以后的日子只怕要難過嘍!
滄朗等兩人斗嘴完畢,才得了機會道:“其實,面具對我來說,真沒什么必要,就不必麻煩這位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