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跟病人打交道的月圓,都覺得自己的小心臟接受不了,更何況是一般人?如果這時候有人誤入這里,看到這幾個奇形怪狀的人,非嚇掉魂不可!
顧夜讓靳墨染去附近租個有棚子的馬車。靳墨染想抗議,卻被顧夜一句“你不是說要給我當車夫嗎?辦這點小事都辦不了,要你這個車夫有何用?”給懟了回去。
馬車租來了,趕車的是靳墨染。他也不想啊,問了好幾家車行,人家車夫都不愿意往這邊來,怕染上晦氣,只有他自己來了!
滄朗的阿兄,不放心這幾位老弱病殘,也跟著上了馬車。在滄朗阿爸和村長的目送中,馬車緩緩啟程……
回到國師大人的別院,顧夜給這幾位進行了詳細地體檢。幾個人的健康狀況堪憂啊!除了滄朗還壯實點,其他人都要調養十天半個月的,再說手術的事。
安頓好這幾位特殊的病人,夜深人靜,顧夜依偎在自家老公的懷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本來說要陪著你一路游山玩水回去,沒想到又要在這邊耽擱一段日子了。”
“沒事!只要能陪在你身邊,就足夠了!”凌絕塵用下巴摩擦著媳婦的頭頂,醫學和制藥,是他的兩大情敵,而且是永遠打不退的那種。她高興就好!
“老公,有你真好!”顧夜忍不住感嘆一聲。如果只有她一個人穿過來,她也能過得很好,但是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隨心所欲。她的男人為她撐起了一片天空。在這片天空中,她可以自由翱翔,無所顧忌——這是心的依托!
凌絕塵把頭勾過去,親了親她的嘴角,柔聲道:“這正是我想說的——葉兒,有你真好……”
靳墨染從茅房里回來,一抬頭,看到這對夫婦相擁著坐在房頂,膩膩歪歪地抬頭看月亮。他看了一眼半圓的月亮,還蒙了一層微云,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說起來,寧王跟小神醫的感情瞧著挺好嘛!為什么隱魂殿的殿尊,好像跟小神醫也有什么不明不白的牽扯——貴圈好亂……
此時的滄朗、卓婭姐妹和嘎奈,都聚集在阿婆的房間里。卓瑪摸了摸松軟的被子,還有那床上的紗帳,有些不太真實地道:“阿婆,原來山下人住的這么好,吃的也好,晚上的肉粥我喝了三大碗,撐死我了!”
阿婆笑了笑,臉上的沒一條皺紋,都仿佛跳動著喜悅。她點了點卓瑪的額頭,道:“你呀!真是個小饞貓!山下哪有你想的那么好?這兒是國師大人的別院,當然住的好,吃的好了。
至于那些普通人家,一年辛苦到頭,交了稅之后,也只能有兩三個月吃干的,其他時候只能吃些湯水,維持著不餓死罷了!吃的大多是粗糧,也只有過年的時候能吃頓肉……”
卓瑪張大了嘴巴:“啊?過得這么慘?還不如我們山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