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絕塵瞪了馬車簾子一眼,冷冷地道:“果干作坊是為我媳婦兒建的,年禮只是順便!”
靳墨染無語地甩了甩鞭子:好吧!他怎么就忘記寧王是個寵妻狂魔了呢?人家為博妻子一笑,撒千金建作坊,誰又能說什么?
顧夜撲進自家男人懷中,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此時的塵哥哥,讓她聯想到護食的小狼狗,雖然兇巴巴的,卻讓人覺得萌得很。
凌絕塵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戳中了自家媳婦的笑點,見她把臉埋在他懷中,笑得停不下來。他輕輕咬了一下媳婦的耳朵,問道:“怎么了?想到什么好笑的,讓我也跟著開心開心。”
“沒有,就覺得這一世能夠遇見你,真的好幸福!”顧夜圈著他的脖子,仰起臉雙目含情地看著他。
在凌絕塵的眼中,這雙盈盈宛若春水的眸子,仿佛帶著鉤子,牽住了他的視線。那紅潤豐盈的櫻桃唇,更是像在邀請他品嘗一般。他緩緩地俯下去,含住了柔軟的櫻唇……
良久,顧夜緩緩睜開仿佛能溢出情愫的大眼睛,櫻唇更加紅潤誘人,整個人軟軟地靠在凌絕塵的懷中,仿佛沒有骨頭一般——自家男人的吻功漸長,每次都親得她七葷八素的。
記得第一次親吻她的時候,他比她還要緊張,整個人都僵硬得跟木頭似的,只知道用力的唆她的唇,吸的她好疼。不得不說,男人在這方面還是有天賦的。
外面趕車的靳墨染,耳朵豎得跟驢似的,依然聽不到什么動靜。奇怪,剛剛還傳出笑聲呢,這會兒怎么啥動靜都沒了?難道……他趕車趕得太平穩,讓人產生了睡意?
“那誰……要不要我趕慢點兒?“靳墨染壓低了聲音,自認為很善解人意地問道。
馬車中的兩口子互相對視了一眼,才想起馬車上還有第三個人存在。唉!有電燈泡在,做什么都不方便!
馬車外面,太子殿下輕輕勒住了韁繩,胯下的馬兒慢了下來。在跟馬車齊平的位置,他探著身子道:“大白天的,車窗簾拉這么嚴實做什么?這邊的景致還挺不錯的!“
“光線太強!“凌絕塵靠在靠枕上,調整個姿勢,讓懷里的顧夜更舒服些。外面那么多電燈泡,能不亮嗎?拉上車窗簾,都擋不住你們礙眼的光線!
太子殿下抬頭看了看天空,這還沒中午呢,光線也不算太強啊?難道是表嫂怕光線足,把她給曬黑了?
森國這邊的太陽也太厲害了,他這才來幾天,就曬黑了一層。早知如此,他就買一套防曬護膚品帶過來了。
他有些嫉妒地看了一眼車中的夫婦倆。表嫂自帶防曬用品,曬不黑在情理之中,寧王表哥又是領兵,又是陪媳婦上山下海入林子的,皮膚依然讓人羨慕,一點沒曬黑。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他從馬背跳上表哥的馬車,掀開車簾就要往里面鉆,一抬眸看到馬車里相擁的兩個人,趕忙用手遮住眼睛:“非禮勿視,我什么也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