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捋起壽親王的袖子,露出他又白有嫩的膀子:“來吧,有現成的患者給你練手。別怕,大膽的動手,出了事有我兜著呢!”
壽親王看到針頭有些恐懼,有些磕巴地道:“那什么……怎么又要抽血?能不抽嗎?”
“不是抽血,是給你注射抑制血糖的藥劑。別怕,只有一點點疼——就跟螞蟻叮了一下似的。”顧夜安撫地道。
壽親王并沒被安慰到。他從小到大,真沒被螞蟻叮過,不知道是啥滋味的:“等……等會兒!我瞧著她的手有些抖,不會是第一次拿這玩意兒吧?”
“賓果!答對了!這是我新收的小徒弟,出身醫王閣,天分過人。我剛剛才講了一遍,她就聽明白了。沒事,就把針頭扎進肌肉,把藥水推進去就成了。別害怕!”顧夜繼續安慰道。
他頭一次注射這玩意兒,又遇上個新手大夫……壽親王直覺上有些抗拒:“不行!我緊張,就不能換個技術好一點的嗎?侄孫媳婦……要不,還是你親自來吧!”
既然患者提出要求了,顧夜不得不遺憾地對月圓道:“還是你來吧!萱萱在一旁看著,多看幾次就會了!”
她看著月圓接過針筒,熟練地用鑷子夾起棉球,先消毒,再注射,然后拔針……一氣呵成。顧夜在一旁解釋道:“老王爺,月圓給人打針的技術,比我熟練多了。換成我的話,都沒她完成得這么完美!”
壽親王只覺得胳膊上刺痛了一下下,然后就聽侄孫媳婦的女徒弟說:“好了,請老王爺按一會兒!”
壽親王懵懵懂懂地按著酒精棉球,臉上的表情有些呆滯。顧夜拉著自家老公站起來道:“給老王爺制的藥還沒制完,我們先回房間了!”
壽親王這才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問道:“我這個需要按多久?”
“你心里數一百個數,拿開看看不流血了,就可以了!”顧夜笑著道,“晚上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再讓人去喚我。失陪了!”
壽親王的兒子要親自送他們夫婦回院子,被顧夜拒絕了。顧夜回頭提醒道:“提取木糖醇需要的玉米芯和甘蔗渣,請盡快送過來。量一定要大,最好能一下子提取出夠一年的量,三日后我們就要離開了!”
“三日后?小神醫不能再留些日子嗎?你走了,我父皇的病怎么辦?”已經而立之年的壽親王世子,有些擔心地問道。
“只要按時打針按時吃藥,飲食上配合,我在不在都一樣。”顧夜原本沒計劃在金陵停留多久的,如果耽擱時間長了,她怕趕不上陪長公主婆婆過年了!
壽親王擺擺手,道:“聽小神醫的!侄孫媳婦,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回盛京?我跟你們一起!好些日子沒回盛京了,是該回去看看了!”